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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同学，杉杉来吃真要做奶粉啊？我看你又上报了。」有人好奇问迟笨笨。
「昂，是哇，我们家要做奶粉了，不过我不吃。」小笨蛋格外诚恳地说。
萧楚生乾咳了一声：「你都这么大了，吃啥吃？」
某畜生没好气，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改口：「哦……好像也不一样，毕竟奶粉这东西也不是只有婴儿那种。」
小笨蛋眨了眨眼：「喔？还有别的咩？」
江婉表示：「萧楚生说的应该是老年人吃的那种，哦对了，还有，我看到有些雪糕的配料里也有奶粉，这种也算吧？」
萧楚生轻嗯一声：「对，不可避免总是会吃到。」
「这样哇，那我还是要吃一点的。」小笨蛋主打一个真诚，直接就认了。
同学们呢，只当是听了个笑话，然后又拉着她叽叽喳喳打听起了别的事情。
还有些特别好事的，还想打听杉杉来吃除了做魔芋爽还做了什么。
「这个哇……这个要保密的哦，不过有好多。」
「真的真的？那什么时候上啊？」
「这个也要保密。」
小笨蛋这时候又聪明了，问啥啥都要保密，反正一帮人是半天啥也没问出来。
甚至还有人想问杉杉来吃和杉茶现在盈利多少啊，经得起这么造，又是开厂又是造奶粉的。
这种问题就是一个话术陷阱了，但小笨蛋又是圆滑地回答了起来：「昂……我有点小钱钱来着，可是书记帮了好多忙，那个厂几乎没花钱哦。」
「书记？哪个书记，该不会是市委书记吧？」众人都震惊了。
提到市委书记，所有人都忽略了小笨蛋话里的内容才是真正重要的。
《几乎没花钱》，这是什么概念？颇有一种房地产上面建房空手套白狼的说法了。
当然，归根到底这是两码事，房地产玩的是风险转嫁，最终什么都剩不下，甚至有一地多贷各种杂七杂八的问题。
可杉杉来吃的工厂却不存在那种情况，最终就算是真的开不下去，这些至少也是优质资产。
萧楚生一开始还是盯着小笨蛋的，生怕她说些什么糟糕的言语。
但听了这么久，某畜生算是放心了，这家伙鬼的很……
在教室待了没多久，教授们进来看到萧楚生和迟笨笨都忍不住打趣：「失踪人口回归了！」
惹得众人笑出了声。
只是没多久，苏雨荷这位辅导员就来了，嗯，她还是辅导员来着……一个当奶茶小妹当得迷失了自我的辅导员。
她差点沉迷当奶茶小妹无法自拔，连学校都忘了回来，得亏萧楚生和迟傻子是她学生来着，提醒了她。
「咳……萧楚生，迟杉杉，你们去一趟校长办公室，校长找你们有些话想谈谈。」
萧楚生并不出意外，只是，他看了看苏雨荷，发现她没动静。
苏雨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你们过去就行了，这次我就不陪你们过去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安排。」
萧楚生点点头，跟小笨蛋出了教室门，某畜生知道，校长这次来找他，想必也是因为这些天上新闻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上来就问：「迟同学打算什么时候接受正式采访？露脸的那种。」
萧楚生则不解：「为啥一定要露脸？」
「你这问的……不露脸的话，始终就是存在文字上的采访，那这种事情更像一种编造出来的故事，意林上面一大堆。」
「好像也有道理……」
不过某畜生是真有点意外，马钦容居然会提到意林，看来知识分子在这个年代也不完全都信意林的意淫文学。
之所以某畜生会这么惊讶，还是因为他接触过这个圈子的一部分人，很多知识分子都是改革开放过来的，那个时期国内比较多的就是在追逐西方的发展。
而知识分子这个圈子里很多人又不可能全部到外面去见识过真正的西方国家，更多的人还是沉浸在对其想像中。
像意林这种刊物，就是面向了这种人群。
也确实如马钦容所言，如果小笨蛋始终不露面，那这种造势的报导文章久而久之就会显得被神话，脱离群众。
杉杉来吃走的归根到底应该是接地气的路线，虽然她迟笨笨看着表面好像高冷了亿丢丢。
「是得露面，不过不用这么快。」萧楚生想了想说道：「容我安排一下。」
马钦容苦笑：「我滴萧总啊，您老可快点吧，您老是不是忘了，林同学今年就大四了？她再不站出来，她都毕业了！你不能把迟杉杉同学也藏到大四毕业了吧？」
「……」
某畜生擦了把汗：「哈？已经大四了吗？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萧楚生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林诗也没提过，以至于他都忽略了这件事。
也不怪马钦容这么着急，因为她再不着急的话……林诗都大四毕业了，那他押宝在林诗身上的宣传资源，那不都打水漂了吗？
但他某畜生是谁？他可没什么负罪感，甚至乾咳一声：「校长大人，您别着急啊，这不才大四吗？还有研究生呢，我家林总肯定会保研的对吧？」
「？？？」
马钦容绷不住了，好家夥，你还连吃带拿是吧？
但他偏偏又反驳不了，谁让林诗和迟杉杉的沪上阿姨还有杉茶这么出名，不给她们保研，估计别的高校就该来挖人了……
但马钦容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他蛐蛐道：「林同学还需要保研吗？她这样的优秀人才放哪所高校不都是抢着要？」
萧楚生也觉得是这个理，但这种事情就是敲竹杠的，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
不过马钦容找萧楚生过来有事，萧楚生同样找他有事，于是他将这次的来意简单讲了下。
「我知道您老迫切想让她们抛头露面给财大做宣传，但是吧……这事跟商业发展规划有关系，不过眼下有个机会，林诗，嗯，林总她马上就要进行新的创业项目，这个我可以保证，她毕业以前肯定能成为财大的标志性宣传人才。」
马钦容眼皮狂跳，他怎么莫名感觉有一种好像要被坑的赶脚？
但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听，心想你们这家人真有意思，都睡一个被窝的，你还搁这林总林总的跟我这个糟老头子演。
一家人忽悠我这个糟老头子有意思吗？
「所以林同学要创什么业？」马钦容问。
「哦，也不是什么太复杂的东西，就是个网站，搞团购的。」萧楚生云淡风轻地说道。
「团购是什么东西？」
于是某畜生也就简单讲了讲这套模式，马钦容听完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似乎很有发展前景，而且听起来这样的一个网站不需要太高的运营成本，一年内如果真能做大，那林同学的确有可能出名。」
萧楚生轻嗯一声：「那是自然，只是仅靠她一个人的话，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压力，所以还是需要学校进行『些微』的支持。」
马钦容心都提了起来，果然来了来了！这才是重点：「所以……你觉得学校应该给怎么样的支持才算……些微。」
萧楚生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就……微博同款吧。」
「……」
马钦容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之后我会评估一下，但前提是这个叫团购的网站得尽快发展起来。」
萧楚生马上应道：「那是肯定的，预计这个月内就会先在咱们这边的大学城开始试运营。」
马钦容不禁蹙眉：「时间上这么紧张？开发一个网站有这么快吗？」
某畜生脸不红心不跳的：「嘛，这个年代有钱开发个网站哪有那么难，像我那开心农场开发周期都没多久，网站还能比我那游戏做起来难吗？」
某畜生说起鬼话来都不用编的，把马钦容这个对电脑开发了解不多的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他心想可能还真是，那些慢的很可能有人在磨洋工，或者拨款被贪了。
毕竟体制里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但他们这是私人公司，没有那些套路。
马钦容如此说服了自己，随即跟萧楚生打听起了苏雨荷的事情。
萧楚生无奈道：「校长诶，我前段时间可一直在京城，你这个离她这么近的长辈都不知道，我这个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人怎么会知道？」
马钦容尴尬，想想也没毛病：「好吧……那萧总，我外甥女就拜托你了，你对她好点。」
「？」
某畜生表情怪异，这话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他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是，不应该是表外甥女咩？」小笨蛋这时候突然插嘴来了句。
萧楚生和马钦容看向这个人畜无害的家伙，一时间竟不知该说点什么。
「确实是表外甥女……但平时没必要把这个表字挂嘴边，显得亲。」萧楚生跟她解释。
「哦……这样哇，那我懂了。」小笨蛋主打一个好学。
马钦容看着小笨蛋，好奇问萧楚生：「林总最近有团购创业项目，那迟总呢？跟林总在商场上正面硬刚这么久，迟总应该不会就此沉寂吧？」
某畜生耸了耸肩：「短期内杉杉来吃不需要什么新项目，而且……谁说她会就这么没有存在感的？杉杉来吃和杉茶的所有产品，都会上架到林总的团购平台上。」
「？？？」
马钦容人麻了，你们这一被子的好朋友可真会玩……真就全网都是你们Play的一环是吧？
「算了，你们走吧，我想静静……」马钦容摆了摆手，不想跟这两人说话了，再听下去，他会怀疑自己的三观。
不过萧楚生走到门口，马钦容突然想起了点什么，连忙喊住了萧楚生：「萧总啊，刚才光说她们了，您呢？您自己打算何时站出来？你总不可能干了这么多事，就是单纯为了让你的小……哦，让迟杉杉和林诗出去风光吧？」
马钦容扬起嘴角：「我觉得……没有人不想出名，也没人能免俗。」
萧楚生耸了耸肩：「这确实……不过我这个人比较能忍，当然，距离我出世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
萧楚生转身，微微眯起了眼睛：「嗯……确实不会太久。」
目送两人离开办公室，马钦容无力靠在办公椅上：「真不是省油的灯啊……不过这样才好，就是这样才有可能成功。」
马钦容不得不坦言承认的是，萧楚生这样的创业者跟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年轻创业者完全不同。
自信，却不自大，看似张扬，但他的行为却稳扎稳打，十分低调。
萧楚生给马钦容的感觉根本就不是一个大二学生该有的，倒更像在商场混迹很多年的老油条。
马钦容想不通这种有点冲突的两面性是怎么出现在萧楚生这个年纪的学生身上的，他看过萧楚生的档案，怎么看他的家庭也不能解释这些。
「难道是我老了，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发展了？」马钦容不禁嘀咕：「果然未来还是留给年轻人的……」
萧楚生这边刚下楼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也要去校长办公室的苏雨荷，她看到萧楚生和小笨蛋还愣了下：「你们已经出来了啊？」
萧楚生点点头：「你舅还在上面，你上去吧。」
苏雨荷迟疑下，然后才说：「我就不上去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聊得怎么样了，既然聊完了，那我就没必要上去了，咱们直接回店里吧。」
萧楚生直呼好家夥，马钦容这么招嫌弃的吗？有点小丑了……
路上，萧楚生跟苏雨荷说起了后面沪上阿姨和杉茶接入团购系统的事情。
苏雨荷静静听着，时不时发表自己的看法和问出自己的一些疑惑。
「我有个问题啊，这个团购系统是有个网站后台的吧？」
「是有一个，怎么了？」萧楚生问。
「这……就有点麻烦了，现在大部分开店的商户其实连电脑怎么开机都不会……你让他们用这种后台，而且还得花钱搞一台电脑放在店里，恐怕不好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