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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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姬灵面前新的光幕弹出，吞噬之力如期而至，再一次将姬灵光幕上的前两个选项吞掉，帮姬灵做出了选择。
    “这、这……”
    姬灵看着眼前发生的变故，脸色越加苍白。
    张元并没有屏蔽她对「不公之指」的相关因果推演，现在的她无比清楚，一旦光幕倒计时结束之后，自己和剑乡会迎来什么。
    “元神，手下且留情。”
    随着「不公之指」二次生效，一直在天地间关注张元和姬灵的剑乡天道终于绷不住，开口说话。
    随后，一只发光的灵鹿从天空中显化，在空中踩出一连串空间涟漪，缓缓降落在张元面前。
    这头灵鹿身形比一般的鹿大数倍，通体散发银白光芒，角上裹着凌厉的剑意，一看就不简单。
    灵鹿前膝微曲，向张元缓缓低头，“剑乡天道，见过元神。”
    张元并未言语，直接开启黄金深渊之眼。
    【剑仙天道化身：剑乡天道意志的具象化形态，体内本源规则残缺，并且正被未知力量持续侵蚀。】
    张元扫完剑乡天道意志的信息，道：“受伤了？”
    “元神慧眼如炬，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您。”灵鹿缓缓抬头，“如您所见，剑乡病了……我虽未天道，却不能自医，只能寻求外力帮助。”
    “您是创世因果拥有者，只有您才能救剑乡，所以我才不得不请姬灵出乡，设计接近您，引您进剑乡。”
    张元：“若你想要我救世，大大方方说就是，何必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手段？”
    灵鹿苦笑：“毕竟我们在出剑乡前，并不了解您，所以用了些下作手段，想生米煮成熟饭，却未曾想您本身就要来剑乡，我们反倒是画蛇添足，徒增麻烦了。”
    “不过……这的确是我们的不对，您想要任何赔偿尽管说，我会尽力满足您。”
    张元摆手：“赔偿之事另说，我现在没兴趣帮你治病，当然……你若是能帮我完成任务的话，我或许可以出手帮你。”
    灵鹿：“不知元神您要做什么？”
    张元：“毁神剑榜，熔天下名剑。”
    “好。”灵鹿毫不犹豫地答应。
    这下轮到张元愣住了，“你这就同意了？你不是剑乡天道么？我这不是在撅你剑乡的根？”
    灵鹿：“剑乡病根，就在神剑榜，我本就想要求元神您摧毁神剑榜，熔天下名剑。”
    听到灵鹿这话，张元才一拍脑袋，反应过来。
    刚刚姬灵都主动拿天下名剑情报以及神剑榜摧毁攻略来当买命钱了，他居然还没有意识到这剑乡天道意志的目的。
    “所以，你和不可知域意识有联系？”
    “我们并未有联系。”灵鹿微微摇头，“只是我们是唇亡齿寒的关系罢了，剑乡若毁，下一个就是不可知域。”
    张元微微皱眉：“是因为我看到的那头恶兽？”
    “是的。”
    灵鹿点头，“那头恶兽名为「污」，是原初古神「九」的直系后裔，拥有污染规则，让众生陷入极度癫狂的力量。”
    “神剑榜已经被「污」侵蚀，凡是上榜名剑，都会持续受到「污」的力量影响，如今的剑乡，表面上看起来还一切欣欣向荣，实际上里子已经坏了。”
    张元：“那我若是毁了神剑榜，熔了天下名剑，就能解决你们的麻烦？”
    灵鹿：“不，神剑榜和天下名剑都是镇压「污」的封印，毁了神剑榜，熔了天下名剑，就是解除了「污」的封印，到时候「污」就能脱困。”
    张元：“那你还要帮我？”
    灵鹿：“关着「污」，那就是慢性死亡罢了，只有把「污」放出来，将祂彻底驱逐出剑乡和不可知域，才能解决根本。”
    “驱逐？”
    张元捕捉到了关键词，眉头微皱，“「污」无法消灭？”
    灵鹿：“并非无法消灭，「污」虽然可以在每一个精神被污染的生灵身上重生，但以元神您全维神帝的修为，想要彻底根除「污」，还是能做到的，而剑乡也能承受得住这腕骨之痛。”
    “不过，我先前也说了，「污」是「九」的直系后裔，您消灭了「污」，就会引起「九」的注视……您知道原初古神吗？”
    张元：“略微有了解。”
    灵鹿：“既然如此，您也该知道「九」的恐怖，祂的子嗣就足以毁灭不可知域的一切，恐怕在祂降临的那一刻，即便是统治了不可知域的全知庭，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不可知域，退到墙外去。”
    “所以，「污」不能杀，只能驱逐。”
    “嗷嗷！”
    这时候，张元脑海中响起灰毛球的叫声，大意是灰毛球想要吞噬「污」，吞噬「九」，完成进化。
    听到灰毛球的话，张元眼神微微一凝，对灵鹿道：“驱逐了「污」之后，你能确保祂不会回来？”
    灵鹿：“「污」只是偶然与剑乡因果产生了共振，所以才降临了剑乡，您只需要将「污」那部分相关因果抹去，再驱逐出去，祂就回不来了。”
    张元：“我们驱逐了祂，若祂与其他叙事域共振，也会降临到其他叙事域去吧？”
    灵鹿：“我们自保都难。”
    灵鹿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张元这个问题，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污」只要不祸害剑乡和不可知域，那祂也管不了其他的了。
    至于其他叙事域，只有其他叙事域的英雄站出来。
    张元倒也理解灵鹿这想法，若不是灰毛球饿了，他或许也会选择驱逐「污」，不自找麻烦。
    不过现在，「污」和「九」能关系到灰毛球的进化，张元也更倾向于当一回大救世主，帮所有叙事域解决掉这一大麻烦。
    想到这里，张元道：“如果，我要斩杀「污」和「九」，在战斗过程中……你们有没有办法，保证不可知域在一段时间内，不受「九」污染？”
    灵鹿一颤，面露难色，“元神，切莫如此，「九」的恐怖是您无法……”
    张元把灰毛球放了出来。
    灵鹿的话，戛然而止。
    ……
    颜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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