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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是个机会(第1/2页)
还有一个年轻的汉子,拿起一根木棍,死死缠住一个杀手,虽然被杀手砍了一刀,却依旧没松手。
百姓们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
杀手们原本以为能轻松除掉陈冬生,却没想到会遭到百姓们的阻拦,一时间被弄得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陆寻等人见状,士气大振,越战越勇,手中的刀剑挥舞得更加凌厉,一个个杀手被砍倒在地。
杀手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百姓们围了起来。
那两个假扮母女的杀手,见计划失败,想要趁机逃跑,却被陈青柏一把抓住,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围一片狼藉,杀手除了那对母女,其余人都死了。
有几个百姓受了伤,在一旁呻吟。
陈冬生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却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左臂被匕首划了一刀,伤口不算太深,但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袖。
“大人,您受伤了。”陈青柏见状,连忙上前,焦急地说道。
陈冬生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百姓,眼神里满是感激。
“多谢各位乡亲们出手相助,若非各位,我今日恐怕很难脱身。”
“陈大人言重了,您为我们百姓做了那么多实事,我们保护您是应该的。”
“就是啊,陈大人,您一定要好好养伤,可不能有事啊。”
“陈大人,我们还要靠你抵御鞑子呢。”
“谁都能有事,就是陈大人您不能有事。”
周围一片笑声。
陈冬生心下复杂,胸腔里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他朝着百姓深深一揖,“各位放心,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我一定会守住宁远。”
如果之前更多的是做戏,那么这一刻,陈冬生是发自真心的。
守住宁远城。
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发自真心,想要守住宁远。
陈冬生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两个杀手,冷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女人呸了一口,“要杀要剐就是,休想从我们嘴里套出半个字。”
陈冬生看向了那个小女孩,道:“告诉我,谁派你来的,只要你说,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小女孩看了眼女人,飞快低下头,不敢吭声。
“先把她们关起来,好好审问。”
“是,大人。”
陈青柏扶着陈冬生,“大人,我们还是先回衙署,这里人多杂乱,万一再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陈冬生点了点头。
高台堡守卫不少,出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都还没有官兵出现。
陈冬生冷笑一声,心中了然。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宁远。”陈冬生吩咐。
一连一个月,陈冬生前前后后遭遇了三次刺杀。
就连在衙署,也遭遇了一次。
从那些落网的刺客口中,陈冬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对他出手的是张党。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死无对证,自从揭露吕元叛国的帖子呈上去之后,张党便视他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无非是想要他死,这样,他手里的证据无法公之于众,吕元叛国的真相也将尘封,这样一来,这件事牵扯不到张首辅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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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生叔,那刺杀一事,是张首辅指使的吗?”陈信河好奇问。
陈冬生摇了摇头,“不是张首辅。”
“怎么会不是他,张党都是听他的,要不是他下令,谁那么大胆,敢刺杀你。”
陈信河说这话是有原因的,毕竟,帖子才呈上去。
朝堂上下,都盯着宁远,陈冬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毋庸置疑,肯定跟张党脱不了干系。
如果不是张首辅点头,底下的人,哪里敢擅自行动。
陈冬生想了想,道:“张首辅老谋深算,能屹立朝堂多年,吕元叛国一事,就算查到他头上,最后,也就是个识人不清的罪名罢了,他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而且,张首辅年事已高,考虑的更多的是张氏一族,他绝不会为了一时之愤,搭上整个家族的前程。
“难道是底下人的背着张首辅干的?”
陈冬生摇头,“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张首辅肯定不会亲自过问,但默许与纵容,这就不一定了。”
陈信河捏紧了拳头,“真是讽刺,张首辅明明是主张战的,到最后,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成了打开城门的叛国贼,多搞笑啊。”
其实,陈冬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吕元叛国,张首辅到底知不知道?
“他们狗急跳墙,几次刺杀不成,肯定还会想办法,冬生叔,你的处境现在很危险。”
陈冬生何尝不知道,只是眼下,连逃都没地方逃,只能守在宁远这里。
“这次吕元叛国之事,是苏阁老主审,查案子的刑部左侍郎李保,监察御史刘绍群,都是苏阁老一手提拔的亲信。”
“连赵总督都是万阁老的人,张党这次被排斥在外,很显然,他们彻底失了先机,所以才会狗急跳墙逮着我下手。”
“他们越是乱,反而说明事情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这对我来说,也是个机会。”
陈信河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好奇问:“冬生叔,你想做啥?”
陈冬生沉默了片刻。
赵校尉等锦衣卫,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找到了这些证据,甚至,连周巡抚也是为了保住这些证据丢了性命。
赵校尉把证据交给自己,明显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要对张党出手,他这个小喽啰,当然要配合唱戏,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利于朝堂,利于陛下,自己才会全身而退。
眼下,找合适的时机,把证据全部交上去,之后的事,就是他们这些大人物斗法了。
谁输谁赢,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本职工作做好,才有机会建功立业,也不枉他遭遇了这几次刺杀。
正说话间,陈知焕从外面走进来了。
“来信了,京城和林安县那边的。”
陈知焕一脸紧张,和往常的高兴完全不同。
陈青柏有些搞不懂,小声问:“知焕叔,你咋了,看着咋不大对劲。”
陈知焕摸了摸自己的脸,“有、有吗,我没啥事啊。”
陈信河在一旁笑,“按照时间算,礼章他们院试早就考完了,现在都八月了,连乡试都快要放榜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几封信里有礼章他们院试的结果,是吧。”
陈青柏了然,“难怪知焕叔你这副样子,确实是大事,哎呦,搞得我都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