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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复钱谦益和高宏图三言两语之间,定下了对祖大弼和吴三桂的安排。
而就在他们两个人谈论祖大弼和吴三桂的时候,魏国公府也在谈论这两个人。
高宏图去了城外大营的消息,第一时间被送到了城伯府。
不管是祖大弼还是吴三桂,都在他这个忻城伯手下做事,就连他们两个人练的新军也是为忻城伯练兵。
新军里自然少不了忻城伯的眼线。
收到高宏图去了新军见祖大弼和吴三桂的消息,忻城伯立刻赶往魏国公府。
国公府的门槛高,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但忻城伯不同。
忻城伯不仅与魏国公交好,而且多位忻城伯担任南京城守备这样一个实权的职务,所以哪怕忻城伯一脉只是个伯爵,但在南京勋贵中间,地位却并不低。
当代忻城伯是赵之龙。
他来到魏国公府,很快便得到了魏国公的召见。
“公爷,兵部的高宏图去了新军大营。”一见到魏国公,忻城伯当即说起了自己收到的消息。
“他去新军大营做什么?”
魏国手里端着盖碗茶,嘴上询问道。
“见了祖大弼和吴三桂,具体说什么我的人没听到,不过我担心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事情,不然一个兵部侍郎突然去了新军大营,怎么看也不正常。”忻城伯赵之龙说道。
魏国公想了想,说道:“你这会儿不该来我这里,而是去新军大营。”
“啊!去新军大营?”忻城伯赵龙迟疑了一下,说道,“公爷是想让我去问兵部的人和他们说了什么?”
“问不问随你,你只要去一趟即可。”魏国公端起盖碗茶啜饮了一口。
“可,要是里面真的有什么事情,祖大弼和吴三桂未必会告诉我实话?”忻城伯赵之龙眉头微微蹙起。
听到这话的魏国公轻轻摇头,嘴里说道:“他们说不说实话并不重要,让你去是看他们的态度,不管他们说不说,都是一种答案。”
“明白了,我这就去。”
说着,忻城伯赵之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和魏国公招呼了一声,便离开了国公府。
新军大营在南京城外,忻城伯赵之龙带着几名亲兵家丁骑马出了城,来到了城外。
来到营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准备进城的祖大弼和吴三桂二人。
“末将参见伯爷。”
祖大弼和吴三桂见到忻城伯,立刻下马上前行礼。
“二位这是要去哪呀?”坐在马背上的忻城伯看着准备出营的祖大弼和吴三桂。
祖大弼低着头,双手显得有些无处可放,面上露出了紧张之色。
旁边的吴三桂注意到,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祖大弼开口,便抢先一步说道:“回伯爷的话,末将与祖总兵正准备进城去拜访伯爷您。
“拜访我?”忻城伯赵之龙脸上露出一丝玩味,“既然本伯都来了,你们也就不用去了,先进大营吧!”
说着,他催马朝大营内走去。
祖大弼和吴三桂一脸无奈的随之一起返回大营。
营地内有将近两千左右新招募来士卒,其中近三分之一是来自各家勋贵的田庄,而各级军官也是各家勋贵子弟出任,负责营中后勤的是兵部派来的一位员外郎。
在新军中,祖大弼和吴三桂除了练兵之外,其它时候根本调不动这些新军士卒。
祖大弼名义上是新军的总兵,吴三桂是新军的参将,实际上整支新军从来不会遵从两个人的命令。
“伯爷您请坐。”
祖大弼把忻城伯让到了屋中的主位上。
忻城伯落座之后,看着站在面前的祖大弼和吴三桂,用手椅子旁边的座位,道:“别站着了,你们也坐吧。”
“是。”
祖大弼和吴三桂这才各自找了一个空座坐了下来。
“来的时候你们说是进城见本伯,现在本伯亲自过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忻城伯目光看在两个人,最后落在吴三桂的身上。
祖大弼不知道要说什么,不得不偷偷给吴三桂使了个眼色。
吴三桂回了祖大弼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站起身,面朝忻城伯微微躬身,开口说道:“末将之所以要和祖总兵拜见伯爷,是因为在伯爷来营中之前,兵部的人来过新军大营。”
“兵部的人来做什么?”忻城伯问。
“来的是兵部的高侍郎,对方说以后让我和祖总兵听兵部的吩咐。”吴三桂说道。
这时,祖大弼不解的看了吴三桂一眼。
“那你们觉得自己要不要听兵部的吩咐?”忻城伯反问。
吴三桂说道:“末将不知,所以末将才准备进城拜见伯爷,想向伯爷求一个答案。”
“就这么简单?”
忻城伯再次问向吴三桂。
“就是这么简单。”吴三桂回答。
忻城伯想了想,说道:“这么多年那些大头巾是如何对待你们这种武将的,本伯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清楚,至于你们要不要听兵部的话,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忻城伯从座位上站起身,迈步朝外面走去。
祖大弼也急忙起身。
忻城伯走了。
来得快,离开的也快。
“你说忻城伯是什么意思?”
把人送出大营后,祖大弼扭头问向吴三桂。
“意思不是很明白,告诉咱们两个老老实实留在这里练兵,和兵部保持距离。”吴三桂说道。
祖大弼说道:“我没让你解释这个,我是问忻城伯这趟过来是什么意思?”
“新军大营都是人家的眼线,高侍郎前脚进大营,后脚忻城伯那边就收到消息,你说忻城伯为什么来?”吴三桂看向祖大弼。
“他来是探咱们话的?”祖大弼眉头皱了起来。
“嗯。”
吴三桂应了一声。
祖大弼眉头紧锁起来,问道:“那咱们还要不要去城里拜访首辅?”
他们在营中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他们去城里见首辅的事情,根本瞒不住。
“当然要去,不是都已经说好了,舅父不会后悔了吧?”吴三桂迟疑的望着祖大弼。
“忻城伯因为高侍郎的事情,专门来找了咱们,这个时候咱们要是再去见首辅,怕是彻底把忻城伯得罪了。”祖大弼担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