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3章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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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
    孙安琪找到了手机，心情自然好了起来，她这次没有催促石钟马上把人找到。她也没有想到，她手机里的联系人，已经被警方掌控了。
    会议结束，孙安琪回到自己办公室，再次一个人在里面联系。陈雅没有进去，要不然可能被孙安琪怀疑，现在孙安琪还不知道名单暴露，这样对她来说，还是对警方来说，都是一个好机会。
    一整天，陈雅都在等机会。等孙安琪出去谈生意，但孙安琪像是故意似的，从回到公司后就再没踏出过大门，连午饭都是叫的外卖。那部手机就搁在她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里，时而拿出来看一眼。
    但直到下班，陈雅也没有找到更好的机会，孙安琪也没有再出去谈生意。陈雅也没有着急，对她来说，今天还是很有收获，至少她拿到了孙安琪手机里的联系人名单。
    后面孙安琪只要和这些人联系或见面，都会被警方重点关注。等到离开公司，陈雅走了一段路，看到路边的黑色小车。石钟在车里探出头来，冲她做了一个手势，似乎让她上车。
    显然石钟是在这里等她，陈雅脚步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她没有左右张望，也没有加快步伐，只是自然地走到车边，拉开副驾座，坐了进去。
    「你怎么在这儿？」她低声问，一边把包从肩上取下来。
    石钟没有立刻回答，先看了她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汇入主路。
    「你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石钟的声音很平静，「孙安琪今天没动，对吧？」
    「没动。」陈雅点点头，「但她迟早会动。」
    石钟问了陈雅一句，「陈警官，还需要我帮什么？」
    他这句话一说，陈雅脸上也没有变色，她的身份之前在石钟面前就暴露了。这时她用警员的身份问石钟，「你为什么要帮我？要帮警局？」她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就算她不承认，石钟也肯定了她是警员。
    这话问得利落，带着公事公办的味儿，可石钟却听出了几分试探。石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对陈雅说道：「陈警官，你饿没有，找个地方吃东西吧！我知道一家馄饨铺，味道不错。」
    他说这话时，眼睛没看陈雅，他似乎闻见了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葱花味，胃里又咕噜了一声。天大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陈雅听了这话，先是怔了怔，她收了方才那副审问的架势，轻轻吐出一口气，「行，我请客。」
    石钟摇摇头：「还是我来吧！」他没有让陈雅掏钱的意思，说着话他开着车，向他说的地方驶去。
    车子穿过几条热闹的街巷，又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陈雅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心里莫名地安静下来。她没有再提付钱的事，她知道石钟的脾气，这种时候争也没用。
    两人来到石钟说的馄饨铺，这里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铺子藏在一片老居民区的深处，门脸不大，挂着一块旧旧的木招牌，上面的漆已经有些剥落，但张记馄饨四个字还依稀可辨。
    门口摆着两盆绿植，倒也有几分家常的气息。这里偏僻，不管在这里吃东西，还是说其他事情，都没有人打搅。没有商场里的嘈杂，没有街边小贩的叫卖，连路过的行人都少，偶尔有几个老人家慢悠悠地踱过去，连看都不会往里看一眼。
    现在馄饨铺里也没有人，几张擦得发亮的方桌空荡荡地摆着，墙角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摇着头。他和陈雅进去的时候，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雅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石钟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一下，又放下了。其实不用看，他早就想好了要吃什么。老板从后厨探出头来，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看见石钟就笑了：「来啦？还是老样子？」
    石钟点点头，对老板说道：「两碗鲜肉馄饨，一碗多放点紫菜。」
    他顿了顿，看向陈雅，问了一句，「你有什么忌口吗？」
    陈雅摇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我都行。」她吃东西不挑，何况这样的场合，也没有什么可以挑的。
    老板应了一声，又缩回后厨去了。不一会儿就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水沸后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还没亮。石钟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陈雅脸上，像是想说什么，又先忍住了。
    陈雅倒是先说了一句：「这地方你怎么找到的？」
    石钟笑了一下，对陈雅解释说道：「以前我住这附近，经常来这里吃馄饨。后来搬走了，也还是惦记这一口，偶尔就会回来。」
    他停了停，又补充一句，「这儿的馄饨皮薄，馅儿鲜，汤是大骨头熬的，比其他馄饨店强多了。」
    他正说着，老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过来了，白瓷碗里浮着一个个圆鼓鼓的馄饨，皮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淡粉色的肉馅，汤面上飘着紫菜丶虾皮和一小撮翠绿的葱花。
    闻起来味道很香，石钟把多放紫菜的那碗推到陈雅面前，自己拿起勺子，先低头喝了一口汤。
    陈雅也舀起一个馄饨，轻轻吹了吹，咬了一小口，馅料的鲜香在舌尖散开，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好吃。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石钟的目光，两个人隔着两碗馄饨的热气对视了一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各自低下头继续吃。
    想要谈事情，也等吃完再说，铺子里安安静静的，陈雅倒是喜欢这里的气氛。不过她知道要不了多久，可能这里就有客人进来了。
    她想要抓住机会，不然等会儿就不好问了。她看看石钟，再次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个问题她必须问清楚，石钟既然知道她是警员，还要帮她，显然是站在她这一边。
    对陈雅来说，她也要了解石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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