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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不过你们两个我都蛮看好的，虽然美媛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但毕竟是老牌子，值得信赖。”客户也夸赞了下盛长宏。
盛长宏却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没以前那么厉害……
那是从宋染出现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既然您愿意信赖美媛，就给美媛一次机会吧。”盛长宏走在客户跟前，把手中的文件给了客户，“今天我请客，你一定要吃好喝好。”
比起宋染，盛长宏更会人情世故。
桌上，他喝了很多酒。
看来势必想要拿下这次的合作。
宋染看着他因喝了很多酒而变得通红的脸，在客户看向她的时候，她只是浅浅喝了几口。
客户皱眉朝着宋染道，“宋小姐，出来谈合作怎么能不喝酒呢？”
她不太喜欢喝太多。
除非高兴了会多喝几杯。
而她也很清楚，对方的意思是，谁喝的酒多，他才会跟谁合作。
“不喝酒，咱们就谈不成合作了？”宋染低眸，看着眼前的酒杯。
小白酒杯，她已经喝了三杯。
虽然不算很多，但是宋染已经有些头晕，她必须在这个时候保持几分清醒跟人谈合作。
“你看你这话说的？喝酒只是助兴而已，再说，你不是要我投资吗？难道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客户手撑在桌子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诉说自己的不满。
面子？
宋染不觉得这是面子。
而是对方想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接受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如果为了合作愿意低头，以后客户肯定会继续试探底线。
这样的合作，有什么意义？
旁边，盛长宏的声音传来，“她不喝我喝！”
他高举酒杯，大概是喝上头有些醉醺醺的，在那里高喊一声之后，把酒灌入了喉咙，随后摇晃着身体再给自己倒一杯。
“看看，这才是诚意。”客户笑了好几声，声音爽朗。
宋染没有说话。
那已经是第八杯了。
白酒的度数很高，就算是盛长宏这种经常喝酒的人也会遭不住，而且他的脸带着不自然的红，像是憋的。
她很想提醒一句憋多了身体不好。
想想还是算了。
他自愿喝酒，宋染能管他什么？
客户跟盛长宏喝得起劲。
宋染也知道，这次的合作她是谈不成了，而她也一点都不稀罕。
她希望对方看中的是她的方案，而不是酒量好，能听他的话才合作的。
但是她对对方有基本的尊重，一直熬到饭局结束。
不出意外的，客户选择跟盛长宏达成合作。
饭店楼下。
盛长宏把客户送上车，转头看向了宋染。
他脸上还憋着红，但还是要呛宋染，“看来宋小姐也没那么地想要合作，只要喝酒就行了。”
“这种合作对象你也要，你应该清楚，如果接受他喝酒的要求，未来真的合作说不定还有更多的要求。”宋染漫不经心说着。
合作对象有很多。
这只是其中一个。
实在不行，宋染不找合作对象，她大不了多出一点钱也没关系。
“不管你说什么，合作我拿到了。”盛长宏压低嗓音，嘴角挂着一抹笑。
宋染低笑，面对他的挑衅没有任何不爽，只是盯着他那泛红的脸，问了句，“你不难受吗？”
“什么？”盛长宏皱眉。
“你脸很红，应该是被憋出来的，你要不要赶紧去处理一下？”宋染笑眯着眼看着他。
盛长宏这才捂着嘴，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其实刚才在喝酒的时候，盛长宏就一直压制着想要吐出来的欲望，所以脸才这么红，但总是憋着他都快习惯了，被宋染这么一提醒，那种想吐的欲望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