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摘星者的战利品，与名为“天灾”的防御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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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球表面的灰白尘埃渐渐沉降，那座高耸入云的城堡在失去动力源后，发出了如同老者临终前的急促喘息。
    大筒木舍人瘫软在冰冷的石阶上，那件原本洁白如雪的长袍，此刻被月壤染成了斑驳的死灰色。
    他那双空洞的眼眶正对着天空，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颗被家族守护了千年的“大转生眼”，正在被人粗暴地剥离。
    “下界之人……你们会后悔的……”舍人的声音微弱，带着一种因信仰崩塌而产生的虚无感。
    凌渊没有理会。
    他站在那颗巨大的人造太阳下方，黑色的风衣在真空般的静谧中诡异地摆动。
    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注视下，这颗由数万只白眼融合而成的巨大球体，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血管般搏动的死线。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迹，而是一个因为过度堆砌能量而导致结构极度不稳定的“高压锅”。
    “后悔？”凌渊轻笑一声，苍白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拨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药瓶，倒出最后三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
    嘎嘣。
    苦涩的药味让他由于长时间解析高维瞳力而产生的耳鸣稍微缓解了一些。
    “舍人先生，你守着这堆发霉的眼球活了一辈子，却连怎么给它‘换电池’都不知道。”
    凌渊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股让周围空间都开始坍塌的绝对杀意。
    “这种规模的瞳力聚合体，如果只是用来发光发热，简直是对‘资源’这两个字最大的亵渎。”
    凌渊的手指，对着那颗巨大转生眼的中心节点，轻轻一划。
    滋——！
    并没有预想中的大爆炸。
    在那双魔眼的精准切割下，连接着数万只白眼的、原本混乱纠缠的精神丝线，在一瞬间被强行理顺。
    原本刺眼的金色光芒迅速收敛，最后凝结成了一颗直径约一米的、半透明的幽蓝色晶体。
    晶体内部，隐约可见无数道波纹状的瞳力在疯狂流转，却被凌渊设下的磁场禁制死死锁在其中。
    “老板，接住了！”
    鸣人从城堡的塔尖一跃而下，六条紫色的尾巴在空中张开，像是一只巨大的查克拉摇篮，稳稳地托住了那颗沉重的转生眼核心。
    他那双紫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狂热的兴奋，鼻翼剧烈扇动。
    “狐狸说，这玩意儿的味道比刚才那只大乌龟还要冲！它想啃一口试试！”
    “敢动它，我就把你肚子里的封印彻底焊死。”凌渊淡淡地警告了一句。
    鸣人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将核心抱到凌渊面前。
    佐助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的短刀“断水”上，黑色的雷遁还在无声地腐蚀着残留的傀儡碎片。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舍人。
    “凌渊哥，这个没眼睛的家伙怎么处理？”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
    “带走。”凌渊重新披上那件黑色的风衣，领口遮住了他那张已经因为透支而变得透明的脸。
    “虽然眼睛没了，但他体内的血脉纯度很高，是解析‘转生眼’底层逻辑最好的活体样本。”
    凌渊转过身，看向停在荒原上的那架“天梯”舱体。
    “鹿丸，坐标校准完毕了吗？”
    耳麦里传来奈良鹿丸沙哑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已经锚定了宇智波族地的地下三层，老板。”
    “不过，木叶那边出事了。”鹿丸的声音顿了顿，透出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就在三分钟前，雷之国、土之国和风之国的大名，同时撤回了对木叶的商贸豁免。”
    “而且，边境的探子报告，晓组织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出现在了火影大楼的门口。”
    凌渊听完，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个餍足的微笑。
    他咳嗽了两声，用手帕擦去眼角渗出的一丝金红色血迹。
    “看来，他们等不及要给我送葬了。”
    凌渊走入舱体，示意众人跟上。
    “那就回去吧。”
    “既然‘灯泡’已经到手了，也是时候……”
    凌渊看着怀里那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核心，眼底的金轮转动到了极致。
    “……给木叶，换一个能够照亮整个忍界的‘天眼’了。”
    ……
    木叶，火影大楼前的广场。
    原本重建了一半的街道，此刻再次被肃杀的气息笼罩。
    纲手姬披着御神袍，站在高高的露台上，褐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下方那个穿着红云黑袍、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
    宇智波带土。
    他的左眼眶空洞无物，右眼中的万花筒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冷。
    在他身后，数百名由白绝伪装成的“木叶平民”，正缓缓撕下伪装，露出了狰狞的白色面孔。
    “纲手姬，把宇智波凌渊交出来。”带土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咀嚼着碎骨。
    “他窃取了神的力量，他正在把这个世界推向深渊。”
    “交出来？你觉得我管得住他？”纲手冷笑一声，手中的酒杯被她捏得粉碎。
    “而且，比起他……”纲手指向带土，“……我更讨厌你这种躲在面具后面的胆小鬼。”
    “既然如此，那就让木叶，在绝望中消失吧。”带土抬起右手。
    就在他准备下达进攻指令的一瞬间。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震荡波，毫无征兆地从木叶的上空横扫而过。
    原本阴沉的云层，在这一秒钟内被强行排空。
    一轮巨大的、散发着幽蓝色寒光的“太阳”，突兀地出现在了木叶的正上方。
    那不是太阳。
    那是一个被架设在火影岩顶端、由无数根黑色金属管连接着的巨大眼球。
    “那是什么？”带土猛地抬头，独眼中的万花筒剧烈收缩。
    在那颗蓝色巨眼的注视下，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流动，竟然出现了极其诡异的滞涩。
    就像是每一个细胞，都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了。
    “那是‘九号机·天灾’。”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广场的死寂。
    火影岩的顶端，凌渊坐在那张金属扶手椅上。
    他手里捧着那本《人体解剖学》，指尖在其中一页轻轻划过。
    在那双冰蓝色的魔眼视野中，下方的带土、白绝军团、甚至是整座木叶村，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死线。
    “带土。”凌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隔空指了指带土的胸口。
    “你来得太早了，我的手术台还没消毒。”
    凌渊咳嗽了两声，眼底的金轮猛地缩紧。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虚化’……”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把这片空间的‘存在感’，全部杀掉。”
    “开火。”
    指令下达。
    火影岩顶端的那颗蓝色巨眼，猛地爆发出一道幽蓝色的光柱。
    并没有爆炸。
    也没有轰鸣。
    光柱所过之处，那些正在冲锋的白绝分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在分子层面崩解、消融。
    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从这张名为“现实”的纸上，抹除得干干净净。
    带土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神威失效了。
    他所在的这片空间，正在由于那道蓝光的照射，而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完全无法进入异空间。
    “这……这根本不是忍术！”带土发出了绝望的低吼。
    “这当然不是忍术。”
    凌渊翻过一页书，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是工业。”
    “是专门为了送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去见六道仙人的……”
    凌渊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送葬礼炮。”
    这一天。
    木叶的上空，神迹陨落。
    而那个病弱的少年，正踩着时代的脊梁，剪断了最后一条名为“平衡”的死线。
    忍界的黄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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