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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不会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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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不会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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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不会种地(第1/2页)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柔和的晨光透过山谷的缝隙,洒在临时住地的田地上,给干涸的泥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一夜的寂静被清晨的鸟鸣打破,营地内渐渐热闹起来,族人们陆续走出帐篷,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农耕忙碌。经过前几日的翻挖、播种、浇水,这片原本荒芜的土地,已经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每一块田垄都排列整齐,承载着族人们活下去的希望。
    林怀远早早地就醒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柴房查看林墨的情况,而是第一时间朝着田地的方向走去。他的心里,藏着一丝期待,也藏着一丝坚定——这几天,他每天都亲自蹲在田边,指导族人们调整浇水的量、梳理田垄的排水,甚至根据山谷的日照情况,调整了幼苗生长的朝向,只为了让播下的种子能顺利发芽。他知道,这片田地,不仅关系着族群的温饱,更关系着他能否彻底打破那些质疑的声音,能否再次打脸那些曾经轻视他、嘲讽他的人。
    还记得几天前,他提出要带领族人们种地、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时,营地内一片质疑声。当时,林墨还没有被锁进柴房,他站在老族长林苍身边,满脸嘲讽地说道:“林怀远,你一个三岁的小屁孩,连锄头都拿不动,还敢说种地?我看你就是只会添麻烦,只会说大话,根本不懂什么农耕,也根本种不出任何东西!”
    而老族长林苍,不仅没有阻止林墨的嘲讽,反而还附和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视:“墨儿说得对,怀远,你年纪太小,根本不懂什么农耕之道。种地是成年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小娃娃能掺和的,你还是好好待在一边,不要在这里添乱,免得耽误了族人们的大事,影响了我们族群的生计!”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族人,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质疑与担忧。“是啊,小家主年纪太小了,怎么可能懂种地?”“种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种了一辈子地,有时候都不一定能有好收成,小家主一个三岁孩童,恐怕连种子和杂草都分不清吧?”“我看,小家主就是一时兴起,等过几天,他就会知难而退了,到时候,还是得靠我们自己!”“希望小家主不要瞎指挥,不然,我们播下的种子,就全都白费了,我们又要饿肚子了!”
    那些质疑的声音,那些轻视的目光,那些嘲讽的话语,林怀远都一一记在心里。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种出粮食,一定要用事实证明,自己不是只会添麻烦,不是只会说大话,自己虽然年纪小,却懂农耕,能带领族人们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能守护好整个族群。
    如今,几天过去了,播下的种子,终于到了发芽的时间。林怀远快步走到田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田垄上的泥土,目光紧紧盯着泥土下方,心脏不由得加快了跳动。周围的族人们,也陆续来到了田边,看到林怀远蹲在田边,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好奇与疑惑,想要看看,播下的种子,到底有没有发芽,想要看看,林怀远到底能不能种出东西来。
    “小家主,怎么样?种子发芽了吗?”一个年轻的族人,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质疑。“是啊,小家主,我们播下的种子,到底能不能发芽啊?这可是我们接下来几个月的希望啊!”另一个族人,也跟着开口说道,脸上满是担忧。
    林怀远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指尖轻轻拂过湿润的土壤,生怕不小心伤到了即将发芽的种子。就在这时,一抹嫩绿的颜色,映入了他的眼帘——只见一颗小小的、嫩绿的小苗,从泥土里钻了出来,叶片微微卷曲,带着一丝生机与活力,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
    “发芽了!发芽了!小家主,种子发芽了!”林怀远身边的一个族人,率先看到了那株小苗,忍不住激动地大喊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听到他的喊声,周围的族人们,纷纷围了过来,伸长脖子,朝着林怀远拨开的泥土看去,当他们看到那株嫩绿的小苗时,脸上的质疑与担忧,瞬间被惊喜与激动取代。
    “真的发芽了!太好了!真的发芽了!”“我的天,竟然真的发芽了!我还以为,这种子在这么贫瘠的土地上,根本发不了芽呢!”“小家主太厉害了!竟然真的种出小苗了!看来,小家主是真的懂农耕,不是只会说大话!”“之前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质疑小家主,不该轻视小家主,小家主年纪虽小,却比我们厉害多了!”
    族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田地,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惊喜与欣慰,眼神里满是对林怀远的信服与敬佩。他们纷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株小苗,仿佛在观察一件稀世珍宝,脸上满是珍视。
    林怀远看着那株嫩绿的小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日来的辛苦与付出,终于有了回报。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族人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你们看,种子发芽了!只要我们继续努力,好好照料这些小苗,好好浇水、除草、施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再也不用饿肚子,再也不用害怕食物匮乏的问题了!”
    “好!我们听小家主的!”族人们纷纷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与信服,“我们一定会好好照料这些小苗,好好努力,好好种地,绝不辜负小家主的期望,绝不辜负我们自己的付出!”“是啊,有小家主在,我们一定能种出粮食,一定能熬过这乱世,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
    就在族人们欢呼雀跃、满心欢喜的时候,一道落寞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田地的边缘,正是被族人看管着,勉强允许在营地内活动的老族长林苍。他昨天被族人们送回帐篷后,一夜未眠,心里满是怨毒与不甘,今天一早,他趁着看管的族人不注意,悄悄溜了出来,原本是想看看林墨的情况,却没想到,走到田地附近,听到了族人们的欢呼声,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朝着田地的方向望去。
    当林苍看到田边围满了族人,看到林怀远站在人群中央,看到那株从泥土里钻出来的嫩绿小苗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林怀远一个三岁的孩童,竟然真的懂农耕,竟然真的种出了小苗!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当初附和林墨,嘲讽林怀远“年纪小、懂什么农耕”,如今,却被这一株小小的小苗,狠狠打了脸!
    还记得几天前,林墨嘲讽林怀远不会种地、只会添麻烦的时候,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还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视,认为林怀远根本不可能种出任何东西,认为林怀远只是一时兴起,只会瞎指挥,只会耽误族人们的大事。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林怀远不仅种出了小苗,还得到了族人们的一致认可与信服,而他自己,却成了那个被打脸的人,成了族人们眼中,目光短浅、识人不清的老族长。
    林苍的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节泛白,心里满是愤怒、不甘与难堪。他嫉妒林怀远,嫉妒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胆识与谋略,嫉妒他能得到族人们的信服与支持,嫉妒他能种出小苗,能给族群带来希望;他也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附和林墨,不该嘲讽林怀远,不该轻视这个三岁的孩童,不该因为偏袒林墨,而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落得如今这般狼狈不堪的下场。
    族人们也注意到了站在田地边缘的林苍,欢呼声渐渐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苍的身上,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哟,老族长怎么来了?”“老族长,你快来看啊,小家主种出小苗了!这可是你当初说,小家主年纪小、不懂农耕,种不出来的东西呢!”“是啊,老族长,你当初附和林墨,嘲讽小家主只会添麻烦,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老族长,你是不是也没想到,小家主竟然真的能种出小苗?是不是觉得,自己当初太过分了,太识人不清了?”
    族人们的嘲讽声,像针一样,扎在林苍的心上,让他格外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当初只是一时糊涂,想要说这只是巧合,可他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事实就摆在眼前,那株嫩绿的小苗,就是最好的证据,就是对他最大的打脸,他再怎么狡辩,也都是徒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嘲讽他。
    林怀远也注意到了林苍,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他缓缓朝着林苍走去,语气平静地说道:“老族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来看我种出的小苗?你当初说,我年纪小、懂什么农耕,说我只会添麻烦,说我种不出任何东西,现在,你看到了,这就是我种出的小苗,这就是你口中,我‘种不出来’的东西!”
    林苍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与难堪。他死死地盯着林怀远,嘴唇动了动,却依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低下头,避开林怀远的目光,避开族人们的嘲讽,浑身微微发抖,显得格外狼狈与落寞。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被林怀远打脸了,而且是被一株小小的小苗,间接打脸。他当初的轻视与嘲讽,如今,都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响亮而沉重,让他无地自容,让他彻底失去了颜面,让他再也没有底气,在族人们面前抬起头来,再也没有底气,去质疑林怀远,去反对林怀远。
    “老族长,怎么不说话了?”林怀远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当初附和林墨,嘲讽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说我年纪小、不懂农耕,不是说我只会添麻烦吗?现在,我种出了小苗,证明了我不是只会说大话,证明了我懂农耕,证明了我能带领族人们,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你怎么就默不作声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当初太过分了,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打脸了,没脸说话了?”
    林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格外难堪。他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能看出他心里的愤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林怀远这是故意的,故意在族人们面前,提起当初的事情,故意打他的脸,故意让他难堪,故意让他在族人们面前,彻底失去颜面。
    族人们看着林苍默不作声、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满是解气与嘲讽。“哈哈哈,老族长被打脸了,连话都不敢说了!”“谁让他当初附和林墨,嘲讽小家主呢?这都是他应得的!”“就是,小家主用事实证明了自己,老族长却只能默不作声,真是太解气了!”“以后,我看老族长还敢不敢轻视小家主,还敢不敢附和林墨,还敢不敢说小家主只会添麻烦!”
    就在这时,柳氏也跌跌撞撞地来到了田地边缘。她昨天哭了一夜,一直担心着林墨的安危,今天一早,她就想去找林怀远,求他给林墨送点水和食物,却没想到,走到田地附近,看到了围满族人的田地,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的林怀远,看到了那株嫩绿的小苗,也看到了默不作声、狼狈不堪的林苍。
    当柳氏看到那株小苗时,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和林苍一样,从来没有相信过,林怀远一个三岁的孩童,能懂农耕,能种出小苗。她当初,也跟着林墨和林苍,嘲讽过林怀远,认为林怀远只会添麻烦,只会说大话,根本种不出任何东西。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林怀远不仅种出了小苗,还得到了族人们的一致认可,而她和林苍,却成了被打脸的人。
    柳氏的心里,满是愤怒、不甘与难堪。她看着那株小苗,看着林怀远从容自信的模样,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信服与敬佩,再看看默不作声的林苍,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她知道,林怀远这是在用事实,狠狠打她和林苍的脸,狠狠打那些曾经质疑、嘲讽他的人的脸。
    “林怀远,你……你这是运气好!”柳氏忍不住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狡辩,“这只是巧合,只是你运气好,种子才发芽了,并不是你懂农耕,并不是你厉害!你一个三岁的小屁孩,怎么可能真的懂农耕?你肯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听到柳氏的狡辩,族人们纷纷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不满与嘲讽。“柳氏,你怎么还在狡辩?”“什么运气好?这明明是小家主懂农耕,明明是小家主精心照料,种子才发芽的!”“是啊,小家主这几天,每天都蹲在田边,指导我们浇水、排水,精心照料这些种子,怎么可能只是运气好?”“柳氏,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就是不想承认,小家主比你们厉害,不想承认,你们当初被打脸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柳氏,你说我是运气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我种的种子发芽了,而之前,你们带领族人们种的种子,却从来没有发芽过?为什么我能指导族人们,调整浇水的量、梳理排水,让种子顺利发芽,而你们,却只会盲目播种,只会让种子白白浪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们,这不是运气好,这是因为我懂农耕,我知道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浇水,知道如何照料种子,知道如何让种子在贫瘠的土地上,顺利发芽、生长。我虽然年纪小,但我知道,如何守护族群,如何带领族人们,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如何让我们的族群,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而你们,只会偏袒罪犯,只会嘲讽他人,只会拖族群的后腿,只会让我们的族群,陷入更大的危机!”
    林怀远的话,字字铿锵,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田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柳氏的心上。柳氏被林怀远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难堪与不甘,她张了张嘴,想要再狡辩,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盯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绝望。
    林苍看着柳氏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模样,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看着林怀远从容自信的模样,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浓。他知道,自己和柳氏,今天彻底被林怀远打脸了,彻底失去了颜面,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彻底没有机会,再与林怀远抗衡,再与林怀远争夺族群的掌控权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林怀远一眼,又看了看在场的族人们,语气沙哑地说道:“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附和墨儿,不该嘲讽你,不该轻视你,不该认为你年纪小、不懂农耕……是我目光短浅,是我识人不清,是我对不起族人们,对不起林家……”
    这是林苍第一次,当着所有族人们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承认自己的不足。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愧疚与不甘,脸上满是难堪与落寞。他知道,自己现在,就算承认错误,也挽回不了什么,也挽回不了族人们的信任,也挽回不了自己失去的颜面,也挽回不了林墨的命运,但他还是说了出来,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唯一能向族人们,向林怀远,表达自己愧疚的方式。
    族人们看着林苍承认错误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是嘲讽与不屑。“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附和林墨,嘲讽小家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现在小家主种出了小苗,你才知道自己错了,才知道自己目光短浅,这还有什么用?”“你这种偏袒罪犯、轻视他人、拖族群后腿的人,就算承认错误,也不值得我们原谅!”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林苍,语气平静地说道:“林苍,你现在知道错了,已经晚了。你当初的轻视与嘲讽,已经深深伤害了我,伤害了族人们,已经给族群,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你现在承认错误,也挽回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你偏袒林墨、勾结乱兵、背叛族群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你被族人们抛弃、被族人们嘲讽的命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的过错,但你必须记住,以后,不准再偏袒林墨,不准再试图勾结乱兵,不准再试图危害族群的安危,不准再轻视我,不准再拖族群的后腿。你要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好好忏悔自己的过错,若是你再敢违反,我就立刻处置你,绝不留情!”
    “我记住了,我记住了……”林苍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愧疚与绝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偏袒墨儿,再也不敢勾结乱兵,再也不敢危害族群的安危,再也不敢轻视你,再也不敢拖族群的后腿……我会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好好忏悔自己的过错,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柳氏看着林苍卑微的模样,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看着族人们嘲讽的目光,心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她知道,自己和林苍,已经彻底输了,彻底没有机会翻身了,彻底没有机会,再救林墨,再报复林怀远了。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脸上满是难堪与绝望,眼泪,忍不住悄悄地掉了下来。
    林怀远不再理会林苍和柳氏,转头,看向在场的族人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现在,种子已经发芽了,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好好照料这些小苗,好好浇水、除草、施肥,让这些小苗,顺利生长,尽快结出粮食。我会继续指导大家,如何照料小苗,如何应对生长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好好努力,就一定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就一定能熬过这乱世,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
    “好!我们听小家主的!”族人们纷纷点头,语气里满是坚定与信服,“我们一定会好好照料这些小苗,好好努力,好好种地,绝不辜负小家主的期望,绝不辜负我们自己的付出!”“是啊,有小家主在,我们一定能种出粮食,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我们再也不会质疑小家主,再也不会轻视小家主,我们会一直跟着小家主,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
    说完,族人们纷纷拿起手中的工具,开始忙碌起来。有的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小苗浇水,生怕不小心伤到了娇嫩的叶片;有的仔细地拨开田垄上的杂草,防止杂草争夺小苗的养分;有的则按照林怀远的指导,梳理田垄的排水,防止土壤过于潮湿,导致小苗腐烂。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认真与投入,眼神里满是希望与期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质疑与担忧,只剩下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
    林怀远穿梭在族人们之间,一边耐心地指导着大家,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每一株小苗的生长情况。他时不时地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嫩绿的叶片,眼神里满是珍视与坚定。他知道,这些小苗,不仅是族群的希望,更是他用实力,打脸那些质疑者、嘲讽者的证明,是他带领族群,走向希望、走向未来的底气。
    他走到一处田垄边,发现有几株小苗的叶片,微微发黄,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他立刻蹲下身,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土壤的湿度,又观察了一下小苗的根部,然后,对着身边的族人,说道:“大家注意一下,这几株小苗,叶片发黄,是因为浇水太多,土壤过于潮湿,根部缺氧导致的。我们要减少浇水的量,并且,再在田垄旁边,挖一些小水沟,排出多余的水分,让土壤保持湿润,却又不积水,这样,小苗才能顺利生长。”
    “好!我们马上就去做!”身边的族人,立刻点了点头,按照林怀远的指导,开始挖水沟,调整浇水的量,小心翼翼地照料着那些叶片发黄的小苗。林怀远看着他们认真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族人们已经彻底信服了他,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族群的领袖,当成了他们的希望。
    田边,林苍和柳氏,依旧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族人们忙碌的身影,看着林怀远从容自信的模样,看着那些嫩绿的小苗,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林苍的脸上,满是愧疚与不甘,他知道,自己当初,若是没有偏袒林墨,若是没有嘲讽林怀远,若是能正视林怀远的才华,若是能和林怀远一起,带领族人们努力,或许,林家就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或许,他依旧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老族长,或许,林墨也不会落得被锁进柴房、饿肚子的下场。
    柳氏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怨毒,她看着那些嫩绿的小苗,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拥护的模样,心里的怨毒,越来越深。她暗暗想着,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今日你用一株小苗,打了我和林苍的脸,今日你得到了族人们的拥护,今日你给族群带来了希望,我一定会报仇,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滋味,一定会让你,也陷入绝望的境地,永世不得翻身!
    林苍似乎察觉到了柳氏心中的怨毒,他轻轻拉了拉柳氏的衣袖,语气沙哑地说道:“夫人,算了,我们回去吧……我们已经输了,彻底输了,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和林怀远抗衡了,再也没有机会,救墨儿了……我们还是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好好忏悔自己的过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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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氏猛地甩开林苍的手,恶狠狠地说道:“算了?我怎么能算了?林墨还被锁在柴房里,还在饿肚子,还在承受着痛苦,我怎么能算了?林怀远那个小畜生,打了我们的脸,夺走了我们的一切,夺走了族群的掌控权,我怎么能算了?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救墨儿,一定要让林怀远,付出惨痛的代价!”
    “报仇?救墨儿?”林苍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绝望,“夫人,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能力报仇,没有能力救墨儿了。我们被族人们看管着,没有自由,没有权力,没有族人们的支持,我们根本不是林怀远的对手,我们就算再努力,就算再不甘心,也都是徒劳,只会让我们自己,受到更多的屈辱,只会让我们自己,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当初,就是因为太固执,太偏袒墨儿,太轻视林怀远,才落得今天的下场。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好好忏悔自己的过错,或许,林怀远还能看在我们是林家长辈的份上,给墨儿一次机会,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柳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甘,“我们还有什么机会?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心狠手辣,他怎么可能给我们机会?他怎么可能给墨儿机会?他就是想让我们,在绝望中,慢慢死去,就是想让我们,身败名裂,就是想让我们,永远被族人们嘲讽,永远被族人们抛弃!”
    林苍看着柳氏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奈与绝望,他知道,柳氏已经彻底疯魔了,已经彻底陷入了怨毒与不甘之中,再也拉不回来了。他只能默默地摇了摇头,不再劝说柳氏,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田边忙碌的族人们,看着那些嫩绿的小苗,看着林怀远从容自信的身影,心里满是愧疚与悔恨。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越来越强烈,洒在田地上,洒在族人们忙碌的身影上,洒在那些嫩绿的小苗上,也洒在林苍和柳氏落寞的身影上。族人们依旧在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认真与投入,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泥土里,滋润着那些嫩绿的小苗,也滋润着族群的希望。
    林怀远依旧穿梭在族人们之间,耐心地指导着大家,仔细地观察着每一株小苗的生长情况。他的小小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族人们前行的道路,给族人们带来了无尽的希望与力量。他时不时地抬头,看向远处的山谷,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憧憬,他知道,只要他们一直这样努力下去,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只要他们好好照料这些小苗,就一定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就一定能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危害过族群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柴房里,林墨依旧蜷缩在角落里,处于半昏迷状态。他已经饿了两天两夜,嘴唇干裂得出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他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林怀远已经种出了小苗,不知道林苍和柳氏,再次被林怀远打脸,不知道族人们,已经彻底信服了林怀远,已经彻底把林怀远,当成了族群的领袖。
    他在半昏迷中,依旧在不停地念叨着:“林怀远,我恨你……我一定要报复你……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的语气,微弱而怨毒,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仿佛在临死之前,都还在想着报复林怀远,都还在想着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若是林墨知道,林怀远已经种出了小苗,已经得到了族人们的一致认可与拥护,已经彻底打了林苍和柳氏的脸,已经成为了族群的希望,他恐怕会气得吐血,恐怕会彻底陷入绝望,恐怕会再也没有勇气,去报复林怀远,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他一直以为,林怀远只是一个只会说大话、只会添麻烦的三岁孩童,一直以为,林怀远根本不可能种出任何东西,一直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走出柴房,还有机会,报复林怀远,还有机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如此可笑,竟然如此天真。
    田边,族人们的忙碌,依旧在继续。有几个年纪稍大的族人,一边浇水,一边感慨道:“想当初,我还质疑小家主,认为小家主年纪小、不懂农耕,认为小家主只会添麻烦,现在想想,真是太惭愧了!”“是啊,小家主年纪虽小,却有着如此才华与谋略,有着如此坚定的信念,有着如此强的责任心,有小家主在,我们族群,就一定能熬过这乱世,就一定能重新崛起!”“以前,我们跟着老族长和林墨,受尽了苦难,经常饿肚子,还要担心乱兵的袭击,现在,有小家主带领我们,我们终于有了希望,终于有了活下去的底气!”
    “没错!”另一个族人,也跟着感慨道,“小家主不仅懂农耕,还懂谋略,还能带领我们,揭穿林墨和老族长的阴谋,还能保护我们族群的安危,这样的小家主,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领袖,才是我们林家的希望!”“以后,我们就一直跟着小家主,好好努力,好好种地,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再也不会被林墨和老族长欺压,再也不会饿肚子,再也不会担心乱兵的袭击了!”
    林怀远听到族人们的议论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族人们的努力,也没有白费。他用事实,打破了那些质疑的声音,打破了那些轻视的目光,打破了“只会添麻烦”的印象,用事实,狠狠打了老族长和林墨的脸,用事实,赢得了族人们的信服与支持,用事实,给族群,带来了希望与未来。
    他走到林苍和柳氏身边,语气冰冷地说道:“林苍,柳氏,你们也看到了,族人们都在努力,都在为了族群的未来,拼命奋斗,都在为了种出粮食,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拼命努力。而你们,却只会站在这里,怨天尤人,只会想着报复,只会想着救那个通敌叛国、意图杀人灭口的林墨,只会拖族群的后腿。我劝你们,还是早点醒悟,早点忏悔自己的过错,不要再在这里,影响族人们的心情,不要再在这里,拖族群的后腿,否则,我就别怪我无情,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林苍看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愧疚与绝望,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回去,我们不会再在这里,影响族人们的心情,不会再在这里,拖族群的后腿,我们会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好好忏悔自己的过错……”
    柳氏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闹事。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和林怀远抗衡,根本没有能力,影响族人们的心情,根本没有能力,拖族群的后腿,她只能任由林苍,拉着她,朝着自己的帐篷方向走去。
    林苍拉着柳氏,缓缓地朝着帐篷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背影,格外落寞,格外狼狈,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他们一边走,一边能听到身后,族人们忙碌的声音,能听到族人们对林怀远的称赞声,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们的心上,让他们格外难堪,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绝望与悔恨之中。
    林怀远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场小打脸,虽然没有之前的大打脸那么解气,却也彻底打破了他“只会添麻烦”的印象,彻底打了老族长和林墨的脸,彻底打压了林苍和柳氏的气焰,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族人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想要轻视他,想要嘲讽他,想要拖族群的后腿,就要做好被打脸的准备。
    他转头,再次看向田地上的小苗,眼神里满是坚定与珍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想要种出足够的粮食,想要让族群,重新崛起,想要彻底摆脱食物匮乏的困境,想要彻底守护好族群的安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困难,等着他去克服,还有很多的敌人,等着他去驳倒。
    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他有林玄的守护,有族人们的支持,有自己的聪慧与谋略,有自己的坚定与信念,他相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敌人,他都能一一化解,都能一一驳倒,都能带领着族人们,在这乱世里,一步步,走向希望,走向未来,走向属于他们的辉煌。
    林玄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而骄傲地说道:“怀远,好样的!你太厉害了!竟然真的种出了小苗,彻底打了那些质疑你、嘲讽你的人的脸,彻底打了老族长和林墨的脸,真是太解气了!爹为你骄傲!”
    林怀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爹,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想用事实,证明自己,证明我不是只会添麻烦,证明我懂农耕,证明我能带领族人们,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证明我能守护好我们的族群。老族长和林墨,当初轻视我、嘲讽我,现在,他们也应该为自己的轻视与嘲讽,付出应有的代价,也应该被打脸,也应该尝尝,被人轻视、被人嘲讽的滋味。”
    林玄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欣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他们当初,就是因为太轻视你,太嘲讽你,才落得今天的下场,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以后,我们继续努力,好好照料这些小苗,好好带领族人们,种出足够的粮食,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一定要让林家,重新崛起,一定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危害过族群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林怀远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爹,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守护我们的族群,一起让林家,重新崛起!”
    太阳越来越高,阳光越来越强烈,田地上的小苗,在阳光的照耀下,在族人们的精心照料下,显得格外有生机,叶片微微舒展,仿佛在努力地生长着,仿佛在向世界,展示着自己的力量,展示着族群的希望。族人们依旧在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认真与投入,都满是希望与期待,他们相信,只要跟着林怀远,好好努力,好好种地,就一定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就一定能熬过这乱世,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就一定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林苍和柳氏,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帐篷里,阴暗而压抑,没有一丝光亮,仿佛和外面的阳光明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苍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愧疚与悔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偏袒墨儿,不该嘲讽林怀远,不该轻视他,不该勾结乱兵,不该背叛族群……我对不起族人们,对不起林家,对不起列祖列宗……”
    柳氏则坐在床边,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怨毒与绝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林怀远,我恨你……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救墨儿……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她的语气,充满了不甘与怨毒,仿佛在心里,已经谋划好了,如何报复林怀远,如何救林墨。
    林苍听到柳氏的念叨声,心里满是无奈与绝望,他抬起头,看着柳氏,语气沙哑地说道:“夫人,你别再念叨了,别再想着报仇,别再想着救墨儿了,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我们已经彻底输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好好忏悔自己的过错,或许,还能得到族人们的原谅,或许,林怀远还能给墨儿一次机会……”
    “原谅?机会?”柳氏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林苍,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屑,“我们怎么可能得到族人们的原谅?林怀远怎么可能给我们机会?怎么可能给墨儿机会?他就是想让我们,在绝望中,慢慢死去,就是想让我们,身败名裂,就是想让我们,永远被族人们嘲讽,永远被族人们抛弃!林苍,你就是个懦夫!你就是个胆小鬼!你不敢报仇,不敢救墨儿,你就知道在这里,忏悔,在这里,认错,你太没用了!”
    林苍被柳氏骂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难堪与愧疚。他知道,柳氏说得对,他就是个懦夫,就是个胆小鬼,他不敢报仇,不敢救墨儿,他只能在这里,忏悔,在这里,认错,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绝望与悔恨。他也想报仇,也想救墨儿,也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也想让林怀远,付出惨痛的代价,可他没有能力,没有勇气,没有族人们的支持,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拥护,看着林墨,在柴房里,承受着饥饿与绝望,看着自己,一步步,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柴房里,林墨依旧在半昏迷中,气息越来越微弱,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干裂得越来越严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他不知道,自己的祖母和祖父,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走出柴房,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不知道自己,只能在绝望与悔恨中,默默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田地上,族人们的忙碌,依旧在继续。林怀远依旧穿梭在族人们之间,耐心地指导着大家,仔细地观察着每一株小苗的生长情况。他时不时地停下来,和族人们交流着农耕的技巧,时不时地鼓励着大家,让大家不要放弃,让大家继续努力。他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像一股暖流,温暖着每一个族人的心灵,给每一个族人,带来了无尽的希望与力量。
    有一个年轻的族人,忍不住问道:“小家主,你年纪这么小,怎么会懂这么多农耕知识啊?我们种了一辈子地,都没有你懂的多,你真是太厉害了!”
    林怀远笑了笑,说道:“我从小,就跟着我爹,学习农耕知识,我爹告诉我,农耕是我们林家的根本,是我们族群活下去的希望,只有种出足够的粮食,我们才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才能守护好我们的族群。我也一直在努力学习,一直在积累农耕知识,我希望,能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带领着族人们,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带领着族人们,好好活下去,带领着族人们,让林家,重新崛起。”
    族人们听了,纷纷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与信服。“小家主真是太懂事了,太有责任心了!”“是啊,小家主年纪虽小,却有着如此远大的志向,有着如此强的责任心,有小家主在,我们族群,就一定能有美好的未来!”“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跟着小家主,好好种地,不辜负小家主的期望,不辜负我们自己的付出!”
    林怀远看着族人们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们脸上的敬佩与信服,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族人们的努力,也没有白费。他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用事实,赢得了族人们的信任与支持,用事实,给族群,带来了希望与未来。他相信,只要他们一直这样努力下去,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只要他们好好照料这些小苗,就一定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就一定能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危害过族群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中午时分,族人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午餐——煮野菜和少量的干粮。虽然午餐很简单,但族人们的脸上,都满是笑容,一边吃,一边议论着田地里的小苗,议论着族群的未来,语气里满是期待。
    “你们看,我们种的小苗,长得多好啊,绿油油的,充满了生机,用不了多久,就能长出粮食了!”“是啊,多亏了小家主,要是没有小家主,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呢!”“以后,我们就跟着小家主,好好努力,好好种地,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再也不用饿肚子了,再也不用害怕乱兵的袭击了!”“小家主不仅懂农耕,还懂谋略,还能保护我们族群的安危,这样的小家主,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领袖,才是我们林家的希望!”
    林怀远坐在林玄身边,吃着简单的午餐,听着族人们的议论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族人们的努力,也没有白费。他用事实,打破了那些质疑的声音,打破了那些轻视的目光,打破了“只会添麻烦”的印象,用事实,狠狠打了老族长和林墨的脸,用事实,赢得了族人们的信服与支持,用事实,给族群,带来了希望与未来。
    他转头,看向林苍和柳氏的帐篷方向,眼神里满是冰冷与坚定。他知道,林苍和柳氏,心里依旧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他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在暗中谋划着,如何报复他,如何救林墨,如何危害族群的安危。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他有信心,有能力,一一化解所有的危机,一一驳倒所有的敌人,一一守护好族群的安危,一一带领着族人们,在这乱世里,一步步,走向希望,走向未来,走向属于他们的辉煌。
    下午,林怀远依旧带领着族人们,在田地里忙碌着。他发现,有几株小苗,被虫子咬了,叶片上,出现了一个个小小的洞,若是不及时处理,虫子会越来越多,会把小苗的叶片,全部咬光,会导致小苗枯萎、死亡。
    林怀远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大家注意一下,有几株小苗,被虫子咬了,我们要尽快处理,不然,虫子会越来越多,会危害到所有的小苗,会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我们可以找一些晒干的艾草,烧成灰烬,撒在小苗的根部和叶片上,艾草的灰烬,能杀死虫子,能保护小苗,防止虫子继续危害小苗的生长。”
    “好!我们马上就去做!”族人们纷纷点了点头,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去寻找晒干的艾草,有的去烧艾草,有的则小心翼翼地,将艾草的灰烬,撒在小苗的根部和叶片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认真与投入,生怕不小心,伤害到了娇嫩的小苗。
    林怀远看着族人们认真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族人们已经彻底信服了他,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族群的领袖,当成了他们的希望。他相信,只要他们一直这样努力下去,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只要他们好好照料这些小苗,就一定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田地上,洒在族人们忙碌的身影上,洒在那些嫩绿的小苗上,给整个田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族人们渐渐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满是疲惫,却也满是欣慰——他们今天,又忙碌了一天,又为族群的未来,付出了一份努力,那些小苗,在他们的精心照料下,长得越来越壮,越来越有生机,越来越有希望。
    林怀远站在田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族人们脸上的笑容,看着田地里茁壮成长的小苗,心里满是欣慰与坚定。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想要种出足够的粮食,想要让族群,重新崛起,想要彻底摆脱食物匮乏的困境,想要彻底守护好族群的安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困难,等着他去克服,还有很多的敌人,等着他去驳倒。
    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他有林玄的守护,有族人们的支持,有自己的聪慧与谋略,有自己的坚定与信念,他相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遇到什么敌人,他都能一一化解,都能一一驳倒,都能带领着族人们,在这乱世里,一步步,走向希望,走向未来,走向属于他们的辉煌。
    他抬头,看向天上的夕阳,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憧憬。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努力,只要族人们齐心协力,只要他们一起守护族群,一起种植粮食,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就一定能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危害过族群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活出属于林家的尊严与荣耀。
    林苍和柳氏的帐篷里,依旧一片阴暗与压抑。林苍依旧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满是愧疚与悔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忏悔的话语;柳氏依旧坐在床边,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怨毒与绝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报复的话语。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悔恨、怨毒、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绝望的境地,再也无法自拔。
    柴房里,林墨依旧在半昏迷中,气息越来越微弱,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的生命,正在一点点,被饥饿与绝望,吞噬着。他不知道,自己的祖母和祖父,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走出柴房,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不知道自己,只能在绝望与悔恨中,默默等待着自己的结局,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营地内,族人们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休息起来,但依旧有几个族人,按照林怀远的安排,在营地周围巡逻,在柴房门口看守,在林苍和柳氏的帐篷门口看守,防止他们逃跑,防止他们闹事,防止他们勾结乱兵,危害族群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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