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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兽疫破妄言(第1/2页)
夜色如墨,晚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过林氏村落的围墙,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暗藏的鬼魅,在低声低语。林怀远带着部曲骨干,压低身子,潜伏在村落外围的树林边缘,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树林深处那几道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周身的气息冰冷而凝重,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动了对方。
树林深处,那几道黑色身影依旧在低声交谈,语气压得极低,隐约能听到“两败俱伤”“坐收渔利”“阁主”等字眼,却始终听不真切。为首的面具人,周身散发着诡异而冰冷的气息,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如同寒潭般深邃,死死盯着林氏村落的方向,仿佛在谋划着一场巨大的阴谋,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怀远小哥,我们要不要动手?”林虎压低声音,凑到林怀远身边,语气急切地问道,手中的短刀微微握紧,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斗志,“他们人数不多,我们出其不意,一定能将他们拿下,说不定能从他们口中,问出黑莲阁的秘密!”
林怀远缓缓摇头,眼神依旧紧紧盯着树林深处的身影,语气冰冷而坚定:“不行,不能冲动。我们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埋伏,也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我们陷入包围。黑莲阁行事诡异,心思难测,我们必须沉住气,继续观察,弄清楚他们的具体目的,再做打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王怀安刚刚被我们烧了粮仓,气急败坏,肯定会派出大量人手追查我们的踪迹,若是我们在这里与黑莲阁的人交手,动静太大,很可能会引来王怀安和沈砚的人,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林虎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斗志,语气严肃地说道:“好,听怀远小哥的,我们继续观察,绝不轻举妄动。”其他几名部曲骨干,也纷纷点头,眼神警惕地盯着树林深处,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这样,林怀远带着部曲骨干,在树林边缘潜伏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树林深处的那几道黑色身影,才缓缓起身,朝着树林深处退去,渐渐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之中,只留下一丝诡异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确认黑莲阁的人彻底离开后,林怀远才缓缓站起身,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语气凝重地说道:“好了,他们已经走了。林虎,你带两个人,悄悄跟上去,远远地盯着他们,看看他们的去向,记住,一定要小心,绝不能被他们发现,一旦发现异常,立刻返回禀报,切勿擅自行动。”
“是,怀远小哥!”林虎连忙点头,带着两名部曲骨干,身形矫健地朝着黑莲阁身影消失的方向,悄悄追了上去。
林怀远则带着剩下的部曲骨干,悄悄返回了林氏村落。此刻的村落,已经渐渐苏醒,值守的族人们依旧坚守在岗位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边的动静;早起的族人们,已经开始准备早饭,袅袅炊烟从村落的屋顶升起,与清晨的薄雾交织在一起,添了几分烟火气,却也掩盖不住村落中潜藏的警惕与危机。
回到族长院落,林玄和长老们,早已在院子里等候着他们的消息,看到林怀**安回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怀远,怎么样?黑莲阁的人,是什么来头?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林玄快步走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怀远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他们行事太过诡异,我们潜伏在树林边缘,只听到他们隐约提到‘两败俱伤’‘坐收渔利’,具体的目的,还不清楚。我已经让林虎带两个人,悄悄跟上去,追查他们的去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传来。”
“两败俱伤?坐收渔利?”林玄皱起眉头,语气疑惑地说道,“难道他们是想看着我们和沈砚、王怀安斗得两败俱伤,然后再出手,吞并我们的势力,夺取我们的土地和粮食?”
“很有这个可能。”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黑莲阁野心勃勃,势力庞大,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沈砚和王怀安,已经对我们恨之入骨,肯定会很快前来报复我们,而黑莲阁,很可能会坐山观虎斗,等到我们和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再出手收拾残局,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绝境。”
长老们闻言,脸色纷纷变得凝重起来,一名长老语气担忧地说道:“若是真的这样,我们就危险了。沈砚和王怀安,势力庞大,我们想要抵挡他们的报复,已经十分困难,再加上黑莲阁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更是雪上加霜啊。”
“大家不用太过担心。”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加快部曲的训练,加强村落的防御,储存足够的粮食,同时,密切留意沈砚、王怀安和黑莲阁的动静,提前做好准备,就一定能从容应对他们的阴谋。眼下,我们最重要的,还是做好眼前的事情,守护好我们的农耕和牲畜,确保我们的生计,不受影响。”
提到牲畜,林玄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说得对,牲畜是我们农耕的助力,也是我们重要的食物来源,绝不能出任何差错。这段时间,我们村落周边的农户,都在饲养牲畜,若是牲畜出了问题,不仅会影响农耕,还会让我们的粮食供应,雪上加霜。我这就安排族人们,仔细检查村落里和周边的牲畜,看看有没有异常。”
“好。”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也一起去,顺便叮嘱族人们,加强对牲畜的看管,若是发现任何异常,立刻禀报,切勿拖延。”
随后,林怀远和林玄,带着几名长老,一起走出族长院落,朝着村落的牲口圈走去。村落的牲口圈,设在村落的东南角,远离居住区域,里面饲养着不少牛羊和耕牛,都是族人们辛辛苦苦饲养的,是农耕的重要助力,也是族人们未来的希望。
刚走到牲口圈附近,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怀远小哥!林族长!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的牛羊,好像生病了,精神萎靡,不吃不喝,还发起了高烧,有的甚至开始脱毛,看起来,十分严重!”
林怀远和林玄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什么?”林怀远大喝一声,加快脚步,朝着牲口圈跑去,“快,带我们过去看看!”
呼喊的族人,连忙点了点头,带着林怀远和林玄,快速走进牲口圈。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只见牲口圈里的牛羊,一个个精神萎靡,趴在地上,眼神呆滞,嘴角流着白沫,身上的毛发,脱落了不少,皮肤发红,摸上去,滚烫滚烫的,显然是发了高烧,有的牛羊,甚至已经奄奄一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林玄皱着眉头,语气担忧地说道,“这些牛羊,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得了什么怪病?”
“族长,我看,这好像是兽疫!”一名负责饲养牲畜的族人,语气焦急地说道,“我小时候,听族中的老长辈说过,兽疫发作起来,就是这样,牲畜精神萎靡,高烧不退,脱毛,若是不及时治疗,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死亡,而且,还可能传染给其他的牲畜!”
“兽疫?”林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语气担忧地说道,“若是真的是兽疫,那可就麻烦了!这些牛羊,是我们农耕的助力,也是我们重要的食物来源,若是全部死亡,我们的农耕,就会受到严重的影响,我们的粮食供应,也会雪上加霜!”
族人们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牛羊,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助,纷纷说道:“怀远小哥,林族长,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救这些牛羊吧!”“是啊,若是这些牛羊都死了,我们下半年的农耕,可就麻烦了!”
林怀远没有说话,而是弯腰,仔细查看牛羊的症状,伸手摸了摸牛羊的体温,又查看了它们脱落的毛发和嘴角的白沫,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暗思索着——这种症状,确实像是兽疫,但又和普通的兽疫,有一些不同,普通的兽疫,不会发作得这么快,也不会这么凶猛,难道,这不是自然发作的兽疫,而是有人故意投放的?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名身着粗布短褂、头发花白、面色倨傲的老者,带着几名随从,慢悠悠地走进了牲口圈。这名老者,名叫巴老,是周边巴家村的族长,巴家村的势力,比林氏村落稍强一些,巴老为人倨傲,眼高于顶,平日里,就看不起南迁的林家人,之前,林怀远曾治好过巴家村几名得了怪病的族人,巴老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十分不服,始终认为,林怀远只是运气好,根本没有真本事。
巴老走进牲口圈,看了一眼眼前奄奄一息的牛羊,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语气倨傲地说道:“林玄,林怀远,你们林家,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刚被沈砚、王怀安破坏了农耕,现在,牲畜又得了兽疫,看来,你们林家,根本就不配在这地界立足啊。”
林玄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语气冰冷地说道:“巴老,我们林家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今日,你前来,不是专门来嘲讽我们的吧?”
“我自然不是来嘲讽你们的。”巴老摆了摆手,语气倨傲地说道,“我听说,你们林家的林怀远,会治人的病,还治好了我们巴家村几名族人的怪病,我今日前来,就是想看看,这位所谓的‘神医’,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们一句,治人的病,和治兽的病,可不是一回事,人是人,兽是兽,经络气血,截然不同,就算你能治好人的病,也未必能治好兽疫,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放弃吧,这些牛羊,注定是活不成了。”
说着,巴老转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语气倨傲地说道:“林怀远,我知道,你有点本事,能治人的病,但兽疫,可不是你能应付的。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逞强了,免得丢了脸面,到时候,连你们林家的颜面,也跟着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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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老的随从们,也纷纷附和,语气嘲讽地说道:“就是,巴老说得对,治人的病,和治兽的病,能一样吗?你也就只能治治人的小毛病,兽疫这么厉害的病,你肯定治不好!”“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接受现实吧,这些牛羊,注定是活不成了,就算你再厉害,也无力回天!”
族人们闻言,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愤怒,纷纷开口反驳:“你们胡说八道!怀远小哥很厉害,他能治好人的病,也一定能治好兽疫!”“就是!你们不要在这里嘲讽怀远小哥,等着看好吧,怀远小哥一定能救活这些牛羊!”
“哼,嘴硬!”巴老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治好这些牛羊!若是他能治好这些兽疫,我巴老,就当众给你们林家道歉,以后,再也不看不起你们林家人!可若是他治不好,你们林家,就要当众承认,你们根本不配在这地界立足,立刻搬走,怎么样?”
林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巴老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们,若是林怀远治不好兽疫,他们林家,就会颜面尽失,甚至可能被巴老趁机打压。就在林玄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林怀远伸手,拦住了他,眼神平静地看向巴老,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答应你。若是我能治好这些兽疫,你就当众给我们林家道歉,以后,再也不刁难我们林家人;若是我治不好,我们林家,自愿搬走,绝不纠缠。”
“怀远,你……”林玄一脸担忧地看着林怀远,想要阻止他,他知道,兽疫十分凶猛,就连经验丰富的老兽医,都未必能治好,他担心林怀远会输。
林怀远转头,对着林玄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父亲,放心吧,我有把握。这些牛羊,不能有事,它们是我们农耕的助力,是我们的希望,我一定会治好它们。”
巴老看着林怀远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语气倨傲地说道:“好,有志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好这些兽疫。我就在这里等着,若是你治不好,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怀远没有理会巴老的嘲讽,转身,对着身边负责饲养牲畜的族人,语气严肃地吩咐道:“你立刻去村落周边的山林里,采摘一些草药——金银花、连翘、板蓝根、甘草,还有马齿苋,越多越好,一定要新鲜的,快去快回!”
“是,怀远小哥!”负责饲养牲畜的族人,连忙点头,转身匆匆离去,朝着村落周边的山林,快速跑去,采摘草药。
随后,林怀远又对着身边的部曲成员,吩咐道:“你们去打一些干净的井水,再找几个大铁锅,放在牲口圈旁边,生火,把井水烧开,越快越好!”
“是,怀远小哥!”部曲成员们,纷纷点头,转身匆匆离去,按照林怀远的吩咐,打井水、找铁锅、生火,动作迅速,有条不紊。
巴老和他的随从们,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巴老语气不屑地说道:“哼,装模作样!就凭这些普通的草药,也想治好兽疫?简直是异想天开!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等到这些牛羊都死了,你就无话可说了!”
林怀远没有理会巴老的嘲讽,依旧专注地忙碌着,他弯腰,再次仔细查看牛羊的症状,心中暗暗盘算着——这种兽疫,虽然凶猛,但并非无法治愈,只要用金银花、连翘、板蓝根清热解毒,用甘草调和药性,用马齿苋消炎杀菌,再配合温水擦拭身体,降低体温,用不了多久,牛羊就能好转。而且,他怀疑,这种兽疫,并非自然发作,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投放的,因为这些牛羊的症状,比普通的兽疫,发作得更快,更凶猛,很像是被人下了某种药物,加速了兽疫的发作。
没过多久,负责采摘草药的族人,就匆匆回来了,手中抱着一大捆新鲜的草药,气喘吁吁地说道:“怀远小哥,草药,我采回来了,都是你要的,新鲜的!”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满意地说道:“好,做得很好,辛苦你了。”说着,他接过草药,快速将草药分类,然后,拿起一把剪刀,将草药剪成小段,放入早已烧开的井水中,一边搅拌,一边吩咐道:“继续生火,保持水温,把草药煮半个时辰,让药效充分发挥出来。”
部曲成员们,连忙点头,继续添柴生火,保持水温,林怀远则守在铁锅旁,时不时地搅拌一下草药,眼神专注,丝毫没有受到巴老和他随从们的影响。
巴老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脸上的嘲讽笑容,越发浓厚,语气不屑地说道:“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原来,就是用这些普通的草药煮水,想要治好兽疫,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免得等会儿,下不来台!”
巴老的随从们,也纷纷附和,语气嘲讽地说道:“就是,巴老说得对,这些普通的草药,根本治不好兽疫,你也就只能装装样子罢了!”“我看,再过一会儿,这些牛羊,就会全部死亡,到时候,你们林家,就要乖乖搬走了!”
族人们闻言,个个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担忧,纷纷对着林怀远说道:“怀远小哥,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要治好这些牛羊!”“怀远小哥,我们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林怀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煮着草药,眼神坚定,他知道,再多的辩解,也没有用,只有真正治好这些牛羊,才能打巴老的脸,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才能守护好林家的希望。
半个时辰后,草药终于煮好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牲口圈。林怀远关掉火源,将煮好的草药水,倒入几个大木桶中,等到药水温凉后,才对着身边的族人和部曲成员,吩咐道:“你们过来,帮我把这些药水分给牛羊,每一头牛羊,都要喂一些,另外,再用干净的布,蘸着药汁,擦拭牛羊的身体,尤其是发红、脱毛的地方,一定要仔细擦拭,每天擦拭三次,喂药三次,不出三天,这些牛羊,就会好转。”
“是,怀远小哥!”族人们和部曲成员们,纷纷点头,连忙走上前,拿起木桶和布,按照林怀远的吩咐,给牛羊喂药、擦拭身体,动作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生怕不小心弄伤了牛羊。
巴老和他的随从们,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满是嘲讽的笑容,巴老语气不屑地说道:“哼,白费力气!就算你喂了药,擦了药汁,这些牛羊,也不可能好转,兽疫的厉害,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林怀远依旧没有理会巴老的嘲讽,而是来回穿梭在牲口圈里,仔细查看每一头牛羊的状态,时不时地调整喂药的剂量和擦拭的力度,眼神专注而坚定。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与兽疫的较量,更是一场与巴老的较量,若是他能治好这些牛羊,就能打巴老的脸,就能让巴老再也不敢看不起林家人,就能为林家,争取到更多的立足之地;若是他治不好,林家,就会颜面尽失,甚至可能被巴老趁机打压,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阳光洒在牲口圈里,驱散了一些凉意。经过一个上午的喂药和擦拭,原本奄奄一息的牛羊,渐渐有了一些精神,有的牛羊,已经能慢慢站起来,摇了摇尾巴,甚至开始低头,舔食地上的青草,眼神,也变得灵动了许多,身上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发红的皮肤,也有了一些好转,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
族人们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纷纷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牛羊有好转了!”“怀远小哥,你太厉害了!真的有用!”“我就知道,怀远小哥一定能治好这些牛羊!”
林玄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了,他走到林怀远身边,语气欣慰地说道:“怀远,好样的!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而巴老和他的随从们,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巴老踉跄着走上前,仔细查看牛羊的状态,当他看到,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牛羊,竟然能站起来,甚至能舔食青草,身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发红的皮肤也有了好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语气颤抖地说道:“怎……怎么可能?这……这怎么可能?你……你竟然真的治好它们了?”
林怀远转头,看向巴老,眼神平静,语气淡淡的说道:“巴老,我早就说过,我能治好这些兽疫,是你自己不信,非要故意刁难我们林家。现在,你看到了,这些牛羊,已经有了好转,用不了三天,就会彻底痊愈。”
巴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堪,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能治好兽疫,而且,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让原本奄奄一息的牛羊,有了明显的好转。他之前,还那么倨傲,那么嘲讽林怀远,现在,却被林怀远,狠狠打了脸,那种难堪的滋味,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巴老的随从们,也纷纷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林怀远和林家人的目光,脸上满是愧疚与尴尬,他们之前,还跟着巴老,一起嘲讽林怀远,现在,却被狠狠打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巴老,”林怀远的目光,再次落在巴老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之前说过,若是我能治好这些兽疫,你就当众给我们林家道歉,以后,再也不看不起我们林家人,不刁难我们林家人。现在,我已经做到了,不知道,巴老,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巴老的脸色,更加难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可他之前,已经当众许下了承诺,若是不履行,就会被人嘲笑,以后,也再也没有颜面,在这地界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