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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不然我姐看到我已经是副营级别,又要吃醋了(第1/2页)
老五把一个包裹丢给她,:“红红花花,军军带给你。”
王小小打开一看,二十瓶他们用水果罐头做的肉罐头。
还有内衣内裤,用麻做布做的秋衣秋裤,可以当外穿,以及六双鞋,她、小瑾、丁旭。
老五眼睛转了一圈:“我们家的小天才呢?”
王小小:“他在三处上班?”
老五直接给王小小一个脑瓜子,怒吼道:“你是猪吗?居然把小天才送给了三处,要身世有身世,有能力有能力,你把他养大,在田里金疙瘩,你把他送给了三处,你是不是蠢蛋!”
王小小满头黑线,老陆家被别的军抢的太多了,现在老小气了~
今天,沈伯伯带着贺瑾去京城了,居然是开车去,没有想到宋哥会把最好的越野车借给三处。
沈强国坐在后座,眼底带着点计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他偏过头看贺瑾:“小瑾,明天到了京城,大后天才正式电磁监测网实验。我会先给你报一个‘重点培养,提前定级十二级’。但你要有准备,总参通信部未必会批。”
贺瑾狐疑看着他:“沈伯伯,太高了,正连级别,最多给我一个十四级,副排级别,就已经是很好了,属于重点培养,提前定级了。”
他笑更深了点:“他们那帮人,看资历比看本事多。见你年纪小,八成会打马虎眼,嘴上夸你,实际不信。这时候,你不许得瑟,也不许不服气。”
贺瑾这点明白:“沈伯伯,你放心,我明白的,这个不争。”
沈强国本来要拍了他脑袋,不行这个是金疙瘩,改成拍肩膀:“小瑾,不许不争,资源就这么多,你有本事,就一定要争,实验是要钱的,没钱没票没指标,做个屁实验!”
贺瑾不服气说:“沈伯伯,你忘记我才十二岁了吗?还是孩子。”
沈强国笑眯眯的骂道:“滚蛋,老子保底是十二级,搞不好可以弄到十一级。
这次没有实验之前,你的人设是乖巧、懂事、可怜兮兮看着破烂设备的小可怜,我去总参直属、国防科委,七机部刷脸,你去他们的后勤部废品部收破浪,收回来的破烂需要军卡回来,军卡到了三处,就是三处的了”
贺瑾听得眼睛发亮,又压着嗓子问:“那要是总参通信部最后不给我定级呢?”
沈强国笑眯眯:“贺瑾,老子参谋起家,我想要,还没有要不到的。”
贺瑾眼睛一转,明白了:“你在实验前,带我去总参直属、科委,七机部,别家转完一圈,收破烂,让人知道我。
等到后天我实验,他们知道我的本事,到那时候总参直属、科委、七机部都开口要我,总参通信部会着急。
到时候,是他们得想法子留我,对吗,沈伯伯。”
老沈笑笑不说话。
贺瑾点头:“我知道了,沈伯伯给我几包牡丹烟,等下我们再去买糖。”
老沈想了想,点点头同意:“对,一支烟几颗糖是人情来往。记住,只能要他们仓库里那些坏掉的、修不好的、账上写‘待报废’的玩意儿,他们看不上,可你要。你要,他们才舒服。
你要新的,他们当你是来抢肉的;你要旧的,他们当你是来帮忙清库的。
你越挑坏的,他们越觉得你懂事,还越愿意给你。小瑾,这叫不要争一时高低。等他们把坏东西给你,你修好了,摆出来,那才是你真正长脸的时候。”
贺瑾眨眨眼:“扮猪吃老虎?”
沈强国没否认,只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不是扮猪,是真虎。你本来就是老虎,只是还没到亮爪子的时候。所以这趟进京,你越乖巧越好。
该当孙子就当孙子,别人问你要这么多破烂干什么?你只说自己学着修。你放心,要报废的东西没人心疼,你拿得越多,他们越不防你。”
贺瑾“哦”了一声,眼睛弯起来:“我懂了。我就在他们面前当个只会捡破烂的小孩,让他们觉得我没什么威胁。等实验一过,捡完破烂,再让通信部看看,谁在抢我。”
沈强国笑了,笑得像只狐狸:“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所以啊,明天到了京城,别抬头看高楼,多看看哪个单位的仓库靠得近。旧设备,那才是你的金疙瘩。”
贺瑾用力点头,这一趟京城,还没到,他心里已经盘算起哪家的旧频谱仪最多了。
他自己不是去求人的,是去给人“清仓”的,清着清着,三处的家底,就有了。
而沈伯伯要的,不光是那点旧货,更是让上面看看:这孩子,不光能打仗,还能算账。三处再穷,也穷得有脑子。
到京城第一天,沈强国没带贺瑾去通信部报到,也没去试验场踩点,而是让警卫员把车直接开去了总参直属某所的后勤仓库。
车一停,沈强国带着贺瑾下来,熟门熟路地往办公楼走。
沈强国跟值班的干部打着招呼,脸上还是那副斯文笑,一根烟递过去:“孩子跟我来办点事,先去你们库房看看。”
对方就笑了:“老沈,你上回说的那个小技术员,就是这孩子?”
“对。小贺,嘴甜。”沈强国把贺瑾往前轻轻一推。
贺瑾立刻站好,眼睛亮晶晶的,一脸乖巧样,露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叔叔好。我想看看你们准备报废的旧设备,能修的我回去学习修,修不好也能拆点件。不白拿,我拿本子记,回头给您写个条子。”
那干部乐了:“行啊,老沈,你倒会调教。进去吧,别把那些还没入账的新机子碰了。”
贺瑾进了库房,眼睛才真正亮起来。
角落里一排旧机器,蒙着灰,堆得乱七八糟。
他蹲下去,翻开布罩,看型号、摸接口,又打开本子记,像极了过年进了糖果铺的孩子。
他专挑坏得最厉害的:信号发生器面板裂了,频谱仪缺旋钮,几台老接收机干脆拆了一半。
他跟管库的老兵说:“这台电源还能用,那台的功放模块是好的,我拿回去拼一拼。”
老兵见他真懂,也来了劲,又领他到后边小库,拖出几箱旧电子管:“这些账上早销了,你要不嫌沉,都带走。”
贺瑾连连道谢,还从兜里摸出几颗糖塞过去:“伯伯,您吃糖,我下回来给您带好的。”老兵笑得见牙不见眼。
从总参直属出来,沈强国又带他去了国防科委一个所。
那边的人更警惕些,但沈强国刷脸进门,和负责后勤的主任坐了十分钟,烟抽了三根,贺瑾就“顺便”进了他们后院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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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旧货更多,有几台从项目撤下来的测试仪,没坏透,但早没人要。
贺瑾像个小耗子,在废品堆里扒拉出一台能用的频率计,还拆了两套天线。
他一脸珍惜地抱出来,把那主任都看愣了:“这孩子,倒真不嫌。”
沈强国笑道:“三处穷,孩子早当家。”一句话,说得那主任反倒多给了一箱旧配件。
第二天,七机部那边也去了。
这回贺瑾更放得开,钻进仓库后主动和看门的师傅聊天,一口一个“伯伯”。
那师傅见他长得乖,又懂电路,便指着几台落满灰的旧微波器件:“这些,说是废了,其实还能测。你想要?写个条,我帮你报个‘报废清库’。”
贺瑾立刻从挎包里掏出纸笔,端端正正写:“今领到待报废微波件若干,用于技术教学。”
沈强国在旁边看了看,点头:“写得好。”
到了第三天,沈强国的车后面还有一辆军卡,车斗里已经堆了大半车“破烂”。
贺瑾坐在车斗边,小腿晃着,拿本子核算:“频谱仪能修好一台,信号发生器两台拼一台,天线凑三套,旧电台就是三十六台最起码可以凑出十台,旧电子管一百多只。再买点焊锡和电阻,三处实验室能开张了。”
沈强国抽着烟,笑:“这才到哪儿。等你把东北装完,在抓几个特敌,总参通信部比你还急起来,批下来的东西不会比这少。”
贺瑾咧嘴笑:“那沈伯伯,我表现乖不乖?”
沈强国拍拍他脑袋:“乖。明天实验,亮爪子。但记住,先让人看见你多能,再让人知道,你已经把半个京城的废品仓库都认了门。”
贺瑾重重点头,自己这些天捡回来的不只是破烂,是三处能活过今年的家底。
也是沈伯伯用脸面和烟,一点点给他换回来的设备。
贺瑾这趟京城,没白来。真正的仗,明天才开始。
他姐说老一辈的军人,脸皮这种东西,有时候重的要死,有时候可以为了一把新型武器,撒泼打滚的要。
贺瑾那套电磁监测网在军委牵头的联合测试里一亮相,
他在天才宝贝蛋的名单是十一名,只有老沈这样少将级别的人知道贺瑾其实最重点保护的。
一时之间贺瑾这个宝贝金疙瘩,一夜之间在京城炸开了。
测试地点在京郊一处通信试验场。
总参直属、国防科委、七机部都派了人。
场地上风大,几根临时架起的天线在风里嗡嗡响,来的人裹紧大衣,谁也没太把那个从三处来的半大孩子当回事。
贺瑾站在设备前,个子还没操作台高。
他踩着一只旧木箱,把接收机上的旋钮一格一格转过去,耳机扣在右耳上,左眼微眯,嘴里极轻地报着数:“背景噪声偏高,滤掉七十赫以下。频率漂移零点三,锁一下。南二站再抬两米。”
旁边两个兵按他说的去调天线,不一会儿,屏幕上几道信号线稳定下来,交叉点落在图纸上,像有人用尺子画上去的。
一组、两组、三组。
京城二科和军管开始靠着贺瑾给的参数抓人。
误差从七十米、四十米,最后压到二十八米。
几个老专家坐不住了,凑到前面,戴起老花镜,一人拿一方图,反复比划。
有人不信,让贺瑾报频率切换后重新测。
贺瑾不慌,关掉再开,换了两个频段,信号线重新落点,交叉角又准又稳。
一个科委干部突然插话:“如果再加一个移动干扰源,你怎么处理?”
贺瑾头也不回:“干扰源一开机,我这边三个站会同时收到旁瓣。不等它满功率,我就能把方向标出来。误差放大,但抓得住。”
他说完,把一张纸从挎包里抽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几组干扰下的修正值。
演示还没结束,底下几路人的眼神就变了。
那是看金疙瘩的眼神。
总参直属的人先绷不住了,直接问沈强国:“他这全套算法,自己弄的?”
沈强国还没答,贺瑾已经应了:“自己推的。三处没有现成教材,我姐给我弄的书,我用的是老式测向公式,把多站交叉误差反推了一遍。有两组数据是错的,我在齐城用实机验过,后来改了。”
旁边一个七机部的老工程师叹了口气,小声对同伴说:“这孩子,是老天爷对着喂饭吃,长大的。”
演示结束,几家单位的人当场围上来。
国防科委的人说:“调我们这儿来,新项目随他挑。”
七机部的人笑:“你们科委设备多,但论尖端通讯,还得是我们。”
总参直属的更直接,低声问沈强国:“档案现在在哪儿?我们想借调,随时能出调令。”
沈强国只是笑,说:“这是总参通信部的人,我也得听上面。”
总参通信部那两位在场干部,脸当场就沉了,他们太清楚,这已经不是三处争待遇的小事,是通信部再不出手,自己刚冒出的金疙瘩就要被人连盆端走。
第二天,调令从总参通信部下来:贺瑾同志列为重点培养对象,提前定级为技术十一级,留三处工作,必要时由部里直接调派参加专项任务。批复里还加了一句:“此类人才,决不允许流失,总部会派专家来知道贺瑾学习。”
沈强国接到调令,半天只冒出一句:“十一级。”
他本想去争十二级,没想到通信部直接给到十一级。
这不是大方,是护食,也是拿级别把贺瑾钉死在通信口。谁要再想挖,就得掂量一下总参通信部的面子。
沈强国笑眯眯把调令递给贺瑾:“不错,副营长级别。别的部门除非打算和总参通信部撕破脸皮,不然你调不走,除非二炮这个太子要你。”
贺瑾撇撇嘴:“不去,我娘和我外公都在蘑菇蛋那边,我不去,沈伯伯,你说过的,我没满十六岁,我是不可以离开我姐的,晚上我要住在我姐家。”
沈强国笑眯眯:“不许说了,再说下去,被人听到了,你直接去二炮那里报道吧!今天晚上就走人,京城现在风太大了。行,你待在小小身边也好,小小给退伍断腿做的八轴假肢,在上上上层,是挂了号的。”
贺瑾:“沈伯伯,我去京城买点东西给我姐,不然我姐看到我已经是副营级别,又要吃醋了。”
沈强国哈哈大笑:“去吧!你姐入伍,绝对比你升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