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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记忆混乱(第1/2页)
大楼后侧偏僻幽暗,鲜有行人走动,监控死角密布。
陈楷洛靠着早年混迹圈子摸清建筑构造的经验,带着刘四绕开老旧的红外监控,顺着消防通道的昏暗楼梯逐层往上攀爬。楼道里布满灰尘,寂静得只能听见两人错落的脚步声与呼吸声。一路上没有任何安保阻拦,那些黑衣人全部扎堆守在正门,压根没人料到,向来张扬直白的陈楷洛,会选择如此狼狈隐蔽的方式潜入大楼。
十几分钟后,两人悄无声息抵达顶层总裁办公区。
正在两人决定直接潜入进去找林泽的办公室的时候。
“谁!是谁?!”一个相对苍老点的声音响起,周围都黑漆漆的,室内没有开灯,遮光帘半垂。
“我们两快跑吧。”刘四赶紧用手肘撞了撞陈楷洛。
“跑啥?跑?!这位姐姐,你好,我们是实地记者来采访独家新闻的。”
“从没听说林总说有采访要来啊。”说着,她就把灯给开起来了,一看,好家伙!这是一位手拿拖把的老姐姐!
刘四用手捂住自己的笑声,避免笑出声来。
“咳咳咳,姐姐,你好,我是注明的独家报道记者——我叫刘四。”
?!他是刘四,那我是谁??!
“哎呀,记者就是记者,嘴巴就是甜,那你们看你们看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及时跟我讲哈。”
“好的好的,谢谢姐姐哈,改天请你去吃饭。”
老姐姐一脸娇羞地拿着拖把开始开心的走了。
呼,真好糊弄。
这时候,他们走到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狭窄的缝隙,
陈楷洛原本以为林泽刻意避而不见,是在办公室里谋划算计,心头憋着一股火气,抬手便毫无预兆地推开了房门。
下一秒,屋内淡黄色的灯光下,凌乱的景象,猝不及防撞入两人眼底。
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林泽的助理衣衫不整,眉眼轻佻。
而依偎在他怀中的女人,赫然是夏沫。
两人纠缠在一起,姿态暧昧放荡,散落的衣物随意搭在办公桌沿,桌上的咖啡早已冷却,文件被胡乱推至一旁,凌乱不堪。
屋内的两人闻声猛地回头,惊慌失措地分开,慌乱拉扯着衣物遮掩身形。助理脸上的慵懒情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狠;夏沫更是脸色惨白,瞳孔震颤,也顾不上衣衫不整的样子了,直接随便抓了就近的一件衣服立马跑了出去。
陈楷洛浑身僵在原地,难以置信。
他认识夏沫许久,夏沫曾经是他众多合伙人之一,从前只觉得她温柔乖巧,干净纯粹,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里,看见这般刺眼不堪的一幕。
生理性的恶心混杂着错愕、茫然,让他一时失语,大脑一片空白。
“谁让你们进来的?”助理率先回过神,声音低沉沙哑,褪去了平日里温和得体的模样,眼底翻涌着狠戾的戾气。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衬衫扣子,眼神阴冷地死死盯住门口的两人,像盯住了误入陷阱的猎物。
陈楷洛牙关紧咬,还未等他开口,走廊暗处突然涌出五六个黑衣男人,清一色的黑色工装,身形高大魁梧,正是方才守在正门的那群人。
显然,他们早有埋伏,故意放两人潜入,瓮中捉鳖?!
难不成是刚刚那个老姐姐?我就说事情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还老姐姐?我呸!
冰冷的关门声重重落下,门锁咔嗒一声锁死,彻底断绝了退路。
刘四瞬间反应过来事态不妙,下意识侧身一步,硬生生将失神发愣的陈楷洛护在身后。他没有过人的身手,也没有强硬的背景,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扑面而来的危险。
“别动他。”刘四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硬着头皮眼神强硬地对峙着逼近的黑衣人,“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非法拘禁?”
没有多余的废话,助理抬手冷冷一挥,“记住!干得干净利索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记忆混乱(第2/2页)
黑衣人立刻蜂拥而上。
刘四拼尽全力推开身后的陈楷洛,徒手扑上去阻拦,他死死拽住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胳膊,哪怕被重拳砸中腹部,疼得弯腰干呕,也不肯松手。
他清楚,今天这关,必须有人死去。
虽然陈楷洛经常对他非打即骂,但是他也是清楚的,陈楷洛也是把刘四当作了亲生哥哥,刘四从小就无父无母,养父母对他非打即骂,后续生了个亲生儿子对他更是差。
童年时期若不是陈楷洛的陪伴,若不是陈楷洛父母的接济,他又如何能有钱考上大学,考上法学呢?
所以,如果有一天陈楷洛跟刘四只能一人生还,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是陈楷洛。
混乱的打斗声刺耳刺耳,骨头碰撞的闷响清晰可闻。
陈楷洛猛然回神,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两名黑衣人死死摁住肩膀,冰冷的力道硌得他骨头生疼,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
“放开他!你们疯了?!”陈楷洛双目赤红,嘶哑地嘶吼,倔脾气彻底爆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拳头落在刘四身上。
助理冷漠地站在一旁,淡淡开口,语气毫无波澜:“处理干净。”
简单四个字,宣判了结局。
一根沾有镇静药剂的针管,悄无声息抵在了刘四的脖颈处。
不过几秒,方才还在奋力抵抗的刘四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再也没了动静。那群黑衣人动作熟练且冷漠,拖起昏迷的刘四,径直走向办公室深处的密闭储物间。
陈楷洛瞳孔骤缩,心脏剧烈抽搐。他亲眼看着护着自己的刘四,那个像亲哥哥一样的刘四失去意识,看着那扇铁门无情关上,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巨大的冲击、极致的惊恐与悲愤交织在一起,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也击溃了他的所有信仰。
还未等他发出嘶吼,一根针管同样刺入他的后颈。
微凉的药液蔓延至全身,药效发作得极快,四肢迅速失去力气,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大脑意识逐渐模糊涣散。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秒,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画面,不是刘四倒下的模样,不是办公室不堪的私情,而是早上公司大门口,林泽坐在豪车之中,隔着车窗冷漠鄙夷的眼神。
那句轻飘飘、带着极尽羞辱的话语,反复在脑海里回荡。
“陈烂片,好久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
傍晚的晚风裹挟着凉意,将陈楷洛吹醒。他倚靠在公司大楼外的偏僻马路边,衣衫凌乱,脖颈处还留着细小的针孔,头部剧烈胀痛,大脑一片空白。
身边空无一人,刘四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撑着麻木的身体缓缓起身,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底空洞茫然。脑海里残留的记忆,让他一深入想就头痛欲裂。
他记得今早被黑衣人粗暴驱赶,记得林泽坐在车里,居高临下地将他羞辱,记得那扇冰冷的公司大门,死死将他拦在门外。
除此之外,咖啡厅的演戏、幽暗的消防通道、办公室刺眼的私情、刘四倒地的瞬间……所有血腥肮脏、悲痛绝望的画面,全部被自己记忆深处的保护机制彻底抹去。
晚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陈楷洛茫然地望向高耸冰冷的公司大楼,眼底藏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愤怒跟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有些难过,为何浑身发冷,为何脑海里总会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那个人是谁。
他只记得——林泽,让他吃了闭门羹,还当众羞辱了他。
仅此而已。
却不知道的是那天林泽陪李一斐去参加参加演唱会了,根本没有出现过羞辱他,那天从始至终,都只是林泽的助理在羞辱他。
但是这些他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