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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那么崇拜那么向往的一个师傅为什么会是这样子？
虽然在成长的过程中，她也逐渐明白了，那契约是自己被坑了，但她以为或许是对自己最后的考验，但可真没想过会找上门。
“看来，凝光大人这些年的生意，‘利润’确实丰厚。那么，连本带利……”他手指轻轻敲了敲契约上那个被复杂公式计算出的、堪称天文数字的“总欠款”，“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了？”
那纸泛黄的童稚契约，如同一把精巧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凝光在苏晨面前那层属于天权星的、无懈可击的华丽外壳。
最初的羞恼与试图蒙混过关失败后，她反而奇异地放松下来。
既然最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已被对方攥在手里，自己师傅那么不简单。
即便当初确实没有拜师，可那段相处的过程中，早就让她对对方产生了那种朦朦胧胧的感情，以及无法想象的崇拜。
光是当初的投资，亦或者是自己最近打探到的消息，都能证明其不凡。
再端着架子或施展那些对常人无往不利的权术手段，似乎都显得有些可笑。
哼！
我就不还！
激起了凝光傲气。
于是，还钱的话题，很快演变成了一场充斥着机锋与调侃的拉锯战，而这拉锯之中，一种迥异于苏晨与其他璃月角色相处的氛围，悄然滋生。
“苏先生这般追着我要债，传出去，怕是无人敢再与往生堂往来了。”凝光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环，紫眸流转，已不见慌乱，只剩下一丝慵懒的戏谑。
她身上那袭华贵的黑金色旗袍，随着她的动作，丝滑的布料紧贴着起伏的曲线，在室内暖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
苏晨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品着凝光命人奉上的顶级香茗，闻言抬眼：“凝光大人说笑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况且，我收的只是本金加一点合理的‘投资回报’，可比某些人放出去的‘商业贷款’利息厚道多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这间极尽奢华的房间。
凝光被噎了一下，随即轻笑，笑声如珠落玉盘：“合理？苏先生那契约上的算法，怕是璃月最精明的算盘先生看了都要头疼。分明是看我年幼可欺。”
她微微倾身，胸前饱满的弧度在旗袍领口若隐若现，吐气如兰，“还是说……苏先生当年，就存了别的心思？看好我这个人，嗯？”
话里带着钩子，眼神更是大胆直接。
这与胡桃的依赖、甘雨的敬慕、刻晴的崇拜、申鹤的懵懂都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成年男女之间，带着试探、挑逗与彼此心知肚明的暧昧信号。
凝光的阅历与地位，让她在抛却最初的失措后，迅速掌握了这种游戏的节奏，甚至隐隐反客为主。
我可不是当初的小丫头。
苏晨心中微动。
他确实感觉到，凝光与那些尚且青涩或超然的“小女孩”不同。
她成熟、世故、野心勃勃，同时也拥有与之匹配的智慧、魅力与掌控欲。
在她面前，自己那时间观察者的超然感，似乎更容易被拉回红尘的、带着温度与欲望的层面。
“心思么。”苏晨放下茶杯，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淡，眼神却深了些，“当年只觉得是棵不错的苗子，值得投资。如今看来，”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惊人的身段和绝艳的脸庞，“投资回报率，确实超乎想象。”
这近乎直白的赞赏，让凝光脸颊微热，心中却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她非但不恼，反而眼波更媚：“只是回报率么？苏先生的要求，未免太低。”
言语间的暗示，已近乎挑明。
两人的对话常常如此，在正经的“债务问题”与暧昧的机锋间来回跳跃。
凝光会抱怨苏晨是“黑心债主”，苏晨则调侃她是“企图赖账的富婆”。
话题偶尔会滑向更危险的边缘，夹杂着只有彼此能懂的荤素玩笑。
凝光会故作委屈地说“债主逼得太紧，小女子无以为报，看来只能……”
然后拖长语调，看着苏晨的反应；苏晨则会淡然接一句“以身抵债的利息，可要另算”，换来凝光一阵似嗔似笑的白眼。
苏晨被凝光伸腿故意绊了一下。
他将计就计，身体倒下。
正巧扑倒凝光，结果两人双双跌倒在柔软的绒毯上。
苏晨的手臂撑在凝光身侧，几乎将她整个笼罩在身下。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昂贵的熏香混合着女性独有的温软气息，视线所及，是近在咫尺的、微微张开的、涂着诱人蔻丹的唇，以及那双因惊讶而睁大的、水光潋滟的紫眸。
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
凝光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温热与重量，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绝非全然意外的光芒。
她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呼吸微乱，却并没有立刻推开，也没有惊叫。
只是那样看着他，睫毛轻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抹羞涩的、却带着纵容的嗔意。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这“意外”太过拙劣，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可能。
但她没有戳穿，甚至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被如此“处心积虑”对待的甜意。
苏晨也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目光在她脸上留连片刻，才低声道：“地毯该换了，凝光大人。”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凝光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别开了视线，耳根都红透了。
苏晨这才从容起身，顺手将她拉起来。
凝光借着整理略微凌乱的旗袍下摆和发丝的动作，掩饰着加速的心跳。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的一幕，但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气氛，却久久未散。
在这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中，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超越了普通的友谊，甚至超越了债主与债务人的范畴。
一种无形的、炽热的张力在彼此间流转，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或许就会点燃。
一日，苏晨再次造访群玉阁。
谈笑间，他状似无意地提起：“整日待在这浮空的楼阁，虽俯瞰众生，却也少了些烟火气。凝光大人可想换个环境，看看‘民间疾苦’？”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我如今落脚的地方，往生堂。”
凝光眸光一闪。
她自然调查过苏晨的现状，知道他在往生堂做一名清闲客卿，也知道那里如今卧虎藏龙，聚集了不少身份特殊的人物。
苏晨此刻邀请，意味不言自明。
不仅是邀请她踏入他的日常领域，更像是一种更进一步的认可与……引荐。
“哦？”凝光挑了挑眉，恢复了几分天权星的从容，但眼底的笑意泄露了她的心情，“债主这是要带我视察‘资产’所在地，看看有没有值钱东西可以抵债？”
“或许。”苏晨笑了笑，“是让‘投资人’看看，除了你这份超值回报，我还经营着哪些……有趣的‘产业’。”
凝光没有犹豫，欣然应允。
她换了一身相对低调但仍难掩华贵的便装，随苏晨离开了悬浮的群玉阁，踏入了璃月港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
当这对组合出现在往生堂门口时，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
胡桃第一个蹦出来，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苏晨，又看看他身旁那位风姿绰约、气场强大的绝色美人，小嘴张成了“O”型：“苏、苏晨哥！这位是……？”
行秋正与申鹤探讨某句诗文的意境，主要是他说，申鹤偶尔蹦出一两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直白评论。
两人闻声望去，手中折扇“啪”地合上，脸上写满了“有故事”的好奇。
钟离正端着茶杯从内堂走出，见到凝光，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金瞳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无奈，随即化为平静的旁观。
又来了。
这位苏晨客卿，真是擅长给他“平淡”的退休生活增添“惊喜”。
甘雨和刻晴恰好也在，见到凝光，两人都吃了一惊，连忙行礼：“凝光大人！”
凝光倒是落落大方，对众人微微颔首，仪态万方：“诸位不必多礼。今日随苏先生过来看看，叨扰了。”
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尤其在钟离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但很快移开。
苏晨简单做了介绍，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凝光何等人物，很快便察觉出这小小往生堂内聚集的各色人物之间的奇异和谐与暗流，尤其是那位“钟离先生”……她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丝毫不显，与胡桃聊起往生堂业务，把胡桃唬得一愣一愣。
与行秋探讨了几句诗文商业价值，让行秋直呼内行，甚至对申鹤的清冷气质和甘雨的勤奋细致表达了恰到好处的欣赏。
参观完毕，在往生堂略显简朴却别具韵味的后院坐下品茶时，凝光放下茶杯，紫眸看向苏晨，又环视了一圈这方小小的天地，忽然开口，声音清晰。
“苏先生，我看这往生堂虽底蕴深厚，业务独特，但在某些方面，或许可以做得更……有影响力一些。”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璃月港日益繁华，生老病死乃人生大事，往生堂作为此道传承，不应只局限于传统殡葬。我建议，可以拓展‘生命礼仪咨询’、‘家族传承规划’、‘安宁疗护支持’等高端服务，与不卜庐开展深度合作，甚至建立专属的、环境清幽的告别园林。”
她侃侃而谈，思路清晰，商业眼光毒辣，瞬间为往生堂勾勒出一幅极具前景的扩张蓝图。
“当然，这些都需要前期投入。场地、人员培训、品牌打造、与各方势力的沟通……都需要资源。”
她最后看向苏晨，眼波流转，笑意盈盈，“作为苏先生的‘重要投资人’兼……朋友，我，凝光，愿意以个人名义，向往生堂注入一笔资金，并利用我的渠道与人脉，全力支持此项计划。”
她顿了顿，报出一个让胡桃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连钟离都微微抬眸的数字。
“第一期投资，这个数。后续视发展情况追加。”
满院寂静。
所有人都被凝光这突如其来的、大手笔的“投资”震住了。
胡桃结结巴巴：“凝、凝光大人……这、这也太……”
凝光却只是微笑着看向苏晨，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这笔钱，既是投资往生堂，更是投资你，苏晨。用我的方式，介入你的世界，留下我的印记。
至于那笔“童年债务”……就当是，更长远的、更紧密的“绑定”的开始了。
苏晨看着凝光那双闪烁着智慧、野心与不容错辨情意的紫眸，又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心中哭笑不得，却又莫名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反正他从来就没想过让对方还债，更多的是童年的乐趣。
再者，通过这么一个契机，他觉得比起那些债务，还是眼前的大美人更好一点。
他端起茶杯，对着凝光遥遥一敬，嘴角弯起一个真切的、带着纵容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凝光大人‘慷慨解囊’了。”
什么大人～
凝光下意识白了一眼。
风情万种。
还有当初的债务，哪里是冲着自己如今的身价来的，摆明着是想把自己也赔进去。
自己做生意，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苏晨笑笑。
他不说话，对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跟之前的感官不一样。
没过几天，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与关系变得更进一步，有了更密切的联系。
都到达这一步，自然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他在这个世界有了深刻的羁绊，也有了一位知根知底的红颜知己。
虽然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但是凝光喜欢这个调调，苏晨同样喜欢这个调调。
就是申鹤莫名难受，苏晨只好发挥自己本性，连带着一起带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