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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天真的橡皮》DJ改编版彻底爆了！”
深夜，孟遗正和李丹妮进行视频会议。
“上线半天，付费下载量已经逼近一千万，公司数据分析师测算，按照现在的增长速度，三天之内下载量稳稳突破三千万，直接超过原版抒情曲，成为今年下载增速最快的单曲！”
屏幕另一头的李丹妮靠在真皮办公椅上，眉眼满是喜色。
“果然没赌错，陈墨一眼就看准了货车、网约车群体这块空白市场。
按之前和他说好的方案加码宣传，全部资源倾斜出去，大批量联系长途货车博主、网约车网红、专业车评人，每人定制短视频脚本，开车路上循环翻唱、搭配行车实拍素材全网投放，目标很简单——把这首歌焊死在所有车载歌单榜首，坐稳国民车载第一神曲的位置。”
“明白，我立刻安排宣发团队连夜对接所有车行、货运自媒体矩阵。”
孟遗应声记下，又提议。
“李总，这次《天真的橡皮》能火，核心作曲是周丽琪，她纯粹草根出身，写出来的曲子却能精准戳中底层打工人，天赋肉眼可见。
咱们签下她长期独家创作合约，以后金蝶就能拥有专属天才词曲人，不用再处处看别人脸色。”
“你以为我不想？”
一提这事，李丹妮瞬间垮下肩膀，满脸无奈。
“这几天我找机会单独约过丽琪两次，次次都被陈墨死死拦着。
那小子把人当成心头宝贝，半步不离守在身边，我连单独和丽琪聊合约的机会都捞不着，根本无从下手。”
孟遗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调出另一组全网宣发数据。
“对了李总，还有件要紧事，萧战那边已经铺天盖地启动预热了，全网短视频、开屏广告、娱乐通稿全在吹他全新英文专辑，大肆宣扬要冲出华语圈攻占欧美榜单，声势造得极大。
眼下咱们凭两个版本的《天真的橡皮》，已经彻底碾压了办砸两场发布会的徐坤，业内都在传金蝶风头压过棍石。
如果这次能再把萧战的新专辑狠狠压下去，金蝶唱片的行业地位直接就能超越麦浪娱乐，到时候咱们就是国内第一唱片公司。”
超越麦浪！！
李丹妮眼底瞬间燃起浓烈兴趣，可喜悦没持续两秒，眉头又紧紧拧起。
她之前料定两首《天真的橡皮》就能吃足长线热度，手里没有预留任何能对标国际曲风的王牌单曲，眼下萧战主打英文歌，自己手里无牌可打。
“公司近期有哪位歌手发新专，曲风能不能抗衡萧战？”
孟遗快速翻阅艺人排期表，一一道来。
“二线女歌手苏晚下周发甜宠流行单曲，制作人是圈内新人；
摇滚男团下周上线复古摇滚专辑；
老牌情歌王子准备发行怀旧苦情歌……”
每报一个名字、一首歌，李丹妮都直接摇头否决，语气干脆利落。
“全都不行，曲风、制作体量、歌手流量全都差一大截，拿出去和萧战的英文专辑硬碰硬，纯属自取其辱，连对方宣发热度都蹭不上。”
孟遗放下报表，无可奈何地摊手。
“李总，实话实说，如今整个华语乐坛，能不费吹灰之力稳压徐坤、萧战两大顶流的，也就只有陈墨一人。”
这话点醒了李丹妮，她眼睛骤然一亮。
“对了，他手上还有一首专门冲击国际市场的英文歌《YoungForYou》，不知道他有没有转手卖给别人。”
“孟遗，你现在先别下班，公司待着等我电话！”
“是！”
李丹妮挂断了和孟遗的视频会议，直接拨通陈墨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金属碰撞、扳手敲击零件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发动机微弱的怠速声。
“嘛呢？”
“改装百吨王重卡呢。”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快活，满是沉浸其中的愉悦。
四天前，李丹妮兑现当初的约定，全额出资给周丽琪配齐崭新斯堪尼亚百吨王、全套挂车和一整车改装配件。
改装货车是刻在无数男人心底的浪漫，这几天陈墨干脆放下所有琐事，天天陪着周丽琪泡在城郊空旷改装场地，从氛围车灯、驾驶舱软包内饰、挂车装饰条，到外挂制冷机组、油箱防护钢板，大大小小每一处改装细节。
甚至，
紧固用的每一颗螺丝，陈墨都亲手拆装调试，玩得不亦乐乎。
“天天耗在一堆铁疙瘩上面折腾，就不能干点正经正事？”李丹妮无奈吐槽。
“女人不懂男人的快乐，你要是再送我一台大型挖掘机，我能踏踏实实玩一整年不带腻。”
“滚，又想哄我给你添置大玩具。”
李丹妮笑骂一句。
“告诉你个好消息，《天真的橡皮》两个版本都爆火了！”
陈墨这几日虽然没有开播直播，但全网动态尽收眼底。
《天真的橡皮》双版本接连爆火，给他直播间新增关注直接冲到两千一百万，总人气值突破四千五百万！
“意料之中事，我的歌哪首不火！”
“你就嘚瑟吧。”
李丹妮话音一转，
“话说回来，你身边守着周丽琪这么漂亮温柔的姑娘，放着美人不玩，天天跟货车零件打交道，冷冰冰一堆铁皮有什么好玩的？”
面对李丹妮的忽然开车，陈墨愣了一下才反击回去。
“李总你好歹是上市公司掌舵人，说话能不能文雅点，丽琪就在我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周丽琪羞赧又略带吐槽的小声嘟囔。
“李总怎么说话这样，妥妥女流氓。”
“好好好，我收敛点说文雅的。”
李丹妮笑得花枝乱颤，
“丽琪，晚上多占用占用陈墨的精力体力，别让他成天泡在货车改装上消磨时间。”
周丽琪脸颊烧得通红，慌忙开口。
“李总我不跟你聊了。”
等周丽琪的声音消失，李丹妮收了玩笑心思，正色切入正题。
“不开玩笑了，问你件正事，那首《YoungForYou》卖出去了吗？”
闻言，陈墨顿时垮下语气。
“别提了，前几天我把完整DEMO发给马芸试听，结果他一口回绝，说自己没创业之前当过英文老师，一口标准正统英文，我这种散装塑料英文唱腔他驾驭不了，唱出来违和。”
“那雷君那边呢？”
李丹妮听得咯咯直笑，又追问：
“我记得雷君大学虽是名校高材生，但英文底子一塌糊涂，连最简单的Areyouok都说不利索，刚好适配这首歌随性蹩脚的调性，他总该愿意唱吧？”
“更别提了。”
陈墨无奈叹气，
“雷总明明英文稀烂，偏偏极度自负，跟马芸说辞一模一样，坚称自身英文发音太过标准，驾驭不了这种魔性怪调，直接拒了。”
李丹妮笑得肚子发疼，缓了半天才认真提议。
“既然两大企业家都不肯接，干脆你自己演唱，歌曲全权交给我公司制作、全球发行，我一分佣金都不抽，所有词曲版税全部归你个人所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陈墨半点不上套，
“老实交代，你打的什么算盘？”
李丹妮故意摆出委屈的腔调。
“我一分钱不赚全力帮你推广作品，你反倒这么揣测我，实在伤透了我一颗火热的心。”
“再不说实话我直接挂电话了。”陈墨作势要挂断。
“别挂别挂！”
李丹妮连忙急声挽留，只能坦白底牌。
“萧战三天后就要上线重金打造的英文新专辑，铺了上亿宣发资源，扬言称霸国内外音乐榜单。
我想拿你这首《YoungForYou》正面硬碰硬碾压他，只要这次打赢萧战，金蝶唱片行业地位就能一举超过麦浪娱乐。
我不抽取你分成，只求这首歌挂上金蝶名义发行。”
这段时间两首《天真的橡皮》接连截胡两大顶流，暴涨的粉丝流量、全网超高讨论度，陈墨早已尝到甜头，已然动心，嘴上依旧假意推脱。
“这不太合适，我和林薇薇一直是朋友……”
“开个价，多少钱能买断你和林薇薇的友谊？”李丹妮干脆利落打断，豪气十足。
陈墨立马露出几分贱兮兮的笑意，就吃对方这份爽快。
“我改装百吨王还差几套定制加宽轮毂、全套真皮座椅、外置液压尾板，还有一整套房车级车载影音设备，你全部给我配齐。”
“小事，安排！”李丹妮一口应允。
“行，编曲你搞好了通知我录音。”
陈墨爽快敲定合作，挂断电话，转身看向一旁擦拭扳手的周丽琪，眉眼满是得意。
“又从李丹妮手里薅了一整套改装配件，这下百吨王算是彻底圆满了。”
暮色沉沉的郊外空地，四周只有稀疏草木，远处零星几盏农户灯火，四下寂静无人。
陈墨弯腰拆解挂车卡扣，周丽琪蹲在身侧，细心递上套筒扳手，两人分工配合，氛围温柔缱绻。
周丽琪伸手递过工具，陈墨顺势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指尖牢牢扣住不肯松开，眼底带上几分暧昧的笑意。
“还记得当初斗篷山断崖边上，你答应我的事吗？”
周丽琪耳根瞬间染上绯红，轻轻挣了挣手，声音细若蚊蚋。
“这几天你天天埋头改车，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不过要做也该回酒店房间，这里荒郊野地的，多不方便。”
“酒店哪有当初说好的有意思。”
陈墨不肯松开她的手，转头指向不远处停放的四米二高栏小货车，这几日两人运送改装配件全靠这辆车。
“山上绝境的时候，你亲口答应我，要在货车上兑现约定。”
“这里……万一有人路过看见怎么办？”
周丽琪脸颊滚烫，半分底气都没有。
陈墨起身拉着她往货车方向走，低声安抚。
“这片荒地根本没人来往，而且货车车厢高度足够遮挡，外面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放心。”
周丽琪迟疑片刻，终究抵不住他温柔执拗的拉扯，半推半就地跟着登上四米二货车封闭货厢。
夜色笼罩下，空荡郊外只剩改装场地零星的工具灯光，归于静谧。
…
陈墨牵着周丽琪弯腰钻进四米二高栏封闭货厢，车厢里铺着平时拉货用的厚帆布垫，软乎乎不至于硌人。
陈墨熟门熟路爬到驾驶位，伸手把副驾座椅往后一拉，滑轨发出轻微的滑响，直接放倒成半躺的平缓角度；
又随手扯过侧边叠放的厚遮光布，分左右两层死死裹住两侧车窗，边角塞紧车窗缝隙，连前挡风玻璃下方都拉了一块遮阳挡挡住外界视线，密不透风，外面半点光景都透不进来。
做完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滞涩。
周丽琪靠在放倒的座椅上，眨着眼睛瞅他，语气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打趣。
“动作这么麻利，调节座椅、遮窗帘一套流程滚瓜烂熟，以前没少和别人在车里面折腾吧？”
陈墨嘴比脑子快，下意识脱口而出。
“就试过一回，还压根没成功。”
之前，他和薛琪自驾去罗定风车山，一时兴起想图个新鲜，奈何普通家用轿车空间逼仄，手脚完全舒展不开，怎么调整姿势都别扭拥挤，折腾半天浑身发酸。
最后，两人只能作罢，老老实实开车下山去酒店。
话音刚落，周丽琪伸手一把拧住陈墨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眼底满是醋意，哼了一声逼问。
“玩得挺嗨啊，老实交代，那个人是谁！”
“哎哟轻点耳朵！”
陈墨疼得微微偏头，慌忙伸手去掰她的手，满嘴借口糊弄。
“那都是脑子里瞎幻想的，压根没实操过，随口乱说逗你的。”
“糊弄谁呢，遮车窗调座椅这么熟练，光靠幻想能练出这手艺？”
周丽琪半点不吃这套，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不依不饶追着追问那人身份。
陈墨看她死活不肯罢休，只能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握住她拧着自己耳朵的手腕，语气软了下来。
“每个人都有过往，我从前生命里确实出现过别的女孩子，这点我不瞒你。
但那些全都是翻篇的过去式，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那天起，心里、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半分旁人的位置都没有。”
周丽琪手上的力道慢慢松开，神色阴晴不定，忽然主动伸手环住陈墨的腰，脸颊贴在他肩头。
“那换作是我，以前的感情……你介意吗？”
“怎么会！”
陈墨反搂着她的，信誓旦旦开口，说得格外大方大度。
“谁年轻的时候没遇见过几个人，我看重的是现在和以后陪在我身边的是你，从前的过往全都不作数，我一点都不会放在心上。”
一番宽宏大量的话说完，他心底的好奇心压不住，忍不住小声试探。
“不过说实话，高中毕业之后，你前后一共交过几个男朋友？”
“呸！”
周丽琪瞬间抬起头，对着他轻轻啐了一口，脸颊泛红，眉眼带着狡黠笑意。
“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想套我的话，才不告诉你！”
说完又转回正题，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再度追根究底：
“别转移话题，刚刚说在车上试过一次的人到底是谁？”
陈墨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为难地解释。
“不是我故意对你隐瞒，只是这件事牵扯人家的私事，贸然说出来不合适，我不能随便把别人的事往外讲。”
周丽琪眸光一转，立刻猜到了头绪，挑眉猜测。
“不能对外说，难不成对方是圈内名人，是女明星？”
话音落下，她开始挨个细数平日里和陈墨走得近的女生，一个个报名字推敲。
“钟晴子？”
“李芯？”
“黄求之？”
“刘婵？”
“赵露丝？”
“难不成是林薇薇，还是李丹妮？”
每报一个名字，她就观察一遍陈墨的神色，越猜越起劲，车厢里满是她碎碎念的追问。
陈墨被她猜得头大，再也招架不住，直接伸手挠她的腰侧、脖颈软肉。
“别猜了别猜了，再猜天都亮了！”
“哈哈别挠我，痒死了！”
周丽琪躲闪着，笑得浑身发软，半推半就靠在他怀里，方才追根究底的醋意尽数消散，只剩下车厢里暧昧温热的氛围。
陈墨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缓缓俯身凑近，柔软的唇瓣贴上她的。
周丽琪起初微微僵硬，很快便放松下来，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回应这个绵长的吻，周遭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郊外的风声隔着厚重遮光布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眼看气氛越发浓烈，陈墨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正要更进一步，周丽琪猛地偏头躲开，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停……等会！”
“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不会有人过来吧？”
陈墨起身伸手掀开一角遮光布，探头往四周扫视一圈，荒地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零星农户微弱灯火，连半个人影、一辆过路车都看不见，又把遮光布塞回原位。
“放心，外面鬼影都没有一个，荒郊野岭根本没人往这边来。”
说完再度低头靠近，刚吻上没几秒，周丽琪又一把推开他，眉头紧紧蹙起，心里依旧不安。
“这片空地会不会装监控摄像头？万一咱们被拍下来传到网上，那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这荒郊野外，没有任何摄像设备。”
陈墨耐着性子细细解释，伸手顺了顺她的发丝。
“没路人、没路过的车、没监控，所有能担心的东西全都没有，放宽心好不好？”
周丽琪轻轻点了点头，总算放下大半顾虑，重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主动迎上他的吻。
唇齿相依，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车厢里暧昧的气氛彻底铺满每一处角落。
陈墨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正要俯身贴近，周丽琪浑身一僵，再次用力推开他。
“等等……车子在动！”
“别胡思乱想，货车停稳拉手刹了，怎么可能动……”
陈墨只当她是紧张产生的错觉，安抚一句便想重新凑近。
可下一秒，身下的车厢传来一阵清晰、缓慢的后退颠簸感，整台货车实实在在往后滑了一小段，座椅跟着轻微晃动。
陈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满心疑惑。
车还没……震呢，
怎么自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