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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惩戒妻子(第1/2页)
“什么？！”张让和赵忠闻言，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本想挑唆皇帝，给刘御制造麻烦，却万万没想到，刘御竟会反将一军，把他们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宦官，直接推到刀光剑影的前线去当监军！
这哪里是“协助处理军务”，这分明是发配！是羞辱！更是……羊入虎口！且不说那皇甫嵩、朱俊两位老将是否待见他们这些阉宦，单是那些被点名的降将——黄巢、洪秀全、陈友谅……哪个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出身？
平日里对他们这些常侍或许还会虚与委蛇，到了军中，远离了陛下的视线，谁还会买他们的账？一个不小心，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陛……陛下！”张让声音都带了哭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乃内官，从未涉足军旅，恐难当此任，有误军国大事啊！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赵忠也反应过来，跟着跪倒，涕泪横流：“陛下！臣……臣胆小，见不得刀兵，若去了军中，怕是会惊扰军心，拖累将士。
楚王殿下这是……这是要置老奴于死地啊！”
灵帝看着两个心腹宠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心中也泛起一丝犹豫。
他本就依赖十常侍，让他们去前线受苦，他也有些不忍。而且，刘御此举，确实有些出人意料，带着几分强硬的报复意味。
他看向刘御，眼神中带着询问：“御儿，这……让张、赵二常侍去做监军，是否妥当？他们毕竟不习军事。”
刘御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安排：“父皇，正因他们不习军事，才更需历练。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军旅艰辛，了解一下黄巾余孽的真实情况，日后在朝中议事，方能更接地气，提出真知灼见，而不是在深宫之中，仅凭片言只语便妄议国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再者，父皇既然信任儿臣，也当信任儿臣的安排。
张、赵二位常侍乃父皇近臣，有他们在军中，父皇也能更及时、更准确地了解前线战况，岂非两全其美？
至于他们的安全，儿臣已经嘱咐过皇甫、朱二位老将军，定会妥加保护。”
“保护？”张让心中叫苦不迭，这分明是把他们送到那些降将嘴边，还美其名曰“保护”！
他还想再争辩，却被刘御那锐利的眼神一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刘御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恃无恐，此刻再纠缠，只会惹得龙颜不悦，甚至可能真的落得个“阻挠军务”的罪名。
王允等大臣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痛快。
这十常侍平日里作威作福，蒙蔽圣听，今日被楚王殿下如此“安排”，也算是咎由自取。
他们自然不会为张让、赵忠求情，反而纷纷附和：
“楚王殿下所言极是！让常侍大人亲赴前线，体察军情，实乃良策！”
“张、赵二位常侍忠心耿耿，定能不负陛下与殿下所托！”
灵帝见众臣都无异议，刘御又态度坚决，而张让、赵忠虽然哭天抢地，却也说不出更有力的理由。
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好了，不必再争了。朕看御儿的安排，甚为妥当。
张让、赵忠，你们二人，便领旨去吧。务必尽心竭力，协助皇甫、朱二位将军，早日荡平匪患，不负朕望。”
“臣……遵旨……”张让和赵忠如同斗败的公鸡，瘫软在地，声音细若蚊蚋，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嚣张气焰。
他们知道，这道圣旨一下，他们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刘御见大局已定，心中微微颔首。
将这两条蛀虫调离中枢，派到前线去“镀金”，既能削弱十常侍的势力，又能让他们远离灵帝，减少他们蛊惑圣听的机会，同时还能利用他们来牵制皇甫嵩、朱俊等老将，以及那些桀骜不驯的降将，可谓一举多得。
至于他们的死活，那就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父皇圣明！”刘御躬身行礼，“如此，军务已定。
儿臣便带着九位夫人退下了。”
灵帝闻言，目光在刘御身后那几位环佩叮当、容貌各异的女子身上扫过，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笑容，似有羡慕，又似有几分告诫：“御儿，你有这九位贤内助，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只是，如今国事繁忙，军务为重，你可莫要只顾着温柔乡，忘了肩上的重担啊。”
刘御神色一凛，肃容道：“儿臣省得。家有贤妻，如虎添翼。
儿臣的这些夫人，或有经天纬地之才，或有安邦定国之志，她们不仅不会成为儿臣的拖累，反而会是儿臣最坚实的后盾。”
他此言非虚，杨婵的沉稳持重，关凤的将门虎女之风，楚雨的智计百出，秦良玉的将帅之才，蔡琰的博闻强识，皇甫清岚的将门底蕴，卢婉的清雅聪慧，朱陵光的飒爽英姿，伏寿的敏锐洞察……每一位夫人，都有其独到之处。
灵帝见刘御说得郑重，也不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好好准备，莫负朕之所托。”
“儿臣告退。”刘御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与九位夫人一同退出了大殿。
走出那庄严肃穆，甚至带着几分压抑的崇德殿，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不少殿内的阴霾。
“殿下，今日真是大快人心！”关凤性子最是爽朗，一出殿门便忍不住低声赞道，她那双明亮的凤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两个老阉货，平日里耀武扬威，今日总算被殿下狠狠地整治了一番！看他们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真是解气！”
楚雨则显得更为冷静，她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此乃釜底抽薪之计。
将张让、赵忠调离陛下身边，等于斩去了十常侍的左膀右臂，他们在朝中的影响力必然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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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将他们派往前线，与皇甫嵩、朱俊两位老将军，以及黄巢、洪秀全等人共处，恐怕……前线不会太平静了。”
秦良玉一身戎装未卸，更显英气勃勃，她接口道：“雨姐姐所言极是。
皇甫将军与朱将军皆是国之干城，忠勇可嘉，但对阉宦素无好感。
张、赵二人此去，怕是会受不少冷眼。
而那些降将，如黄巢之流，更是野心勃勃，桀骜不驯，未必会将这两个监军放在眼里。
若他们暗中使些手段，张让、赵忠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哼，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关凤轻哼一声，“最好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杨婵作为众夫人中的长者，此刻开口道：“殿下此举，虽有冒险，但收益亦丰。
只是，我们也需提防十常侍余下之人，以及朝中其他与他们勾结的势力反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刘御点了点头，对杨婵的提醒表示赞同：“夫人所言甚是。
张让、赵忠虽去，但十常侍根基仍在，不可掉以轻心。
清岚、陵光，告诉岳父，别让他二人活着回来。”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凛冽的寒风，吹过午后温暖的阳光，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皇甫清岚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深知父亲皇甫嵩的为人，忠君爱国，刚正不阿，虽对阉宦深恶痛绝，却未必会行此等私下加害之事。
她轻声道：“殿下，家父一生戎马，以忠义为本。
让他……暗中处置张、赵二人，恐怕……”
朱陵光性子则更为直接，她继承了父亲朱俊的果决，却也多了几分女儿家的细腻。
她接口道：“清岚姐姐所言极是。
家父虽与十常侍素有嫌隙，但要他违背军纪，私下构陷，恐怕也非他所愿。
而且，张、赵二人毕竟是陛下亲派的监军，若不明不白死在军中，追查下来，对皇甫将军和家父都极为不利。”
刘御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这两位出身将门的夫人，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皇甫清岚细腻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暗藏机锋：“陵光胸大无脑，孤不怪她。
清岚，你可是孤九个夫人中最聪慧的一个，怎么也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懂孤的意思呢？”
皇甫清岚被他这亲昵又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动作弄得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却已电光石火般转过几个念头。
她冰雪聪明，岂会真的不明白？只是事关父亲清誉，不得不谨慎。
“殿下是说……”皇甫清岚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借刀杀人？”
“孺子可教也。”刘御松开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板起脸，“罚你和陵光抄《孙子兵法》一百遍，明天一早交给婵儿检查。
让你们好好琢磨琢磨，什么叫‘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朱陵光一听要抄一百遍《孙子兵法》，顿时苦起了脸，她本就不喜这些咬文嚼字的东西，嘟囔道：“殿下，陵光知错了……一百遍也太多了些吧？”
关凤在一旁看得有趣，忍不住打趣道：“陵光妹妹，别抱怨了，夫君很小气的，小心他又加量。”
刘御瞥了朱陵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嫌多？那便再加五十遍，凑个整数，一百五十遍。
对了，凤儿，你也抄一下，就抄个两百遍吧。”
关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法，随即苦着脸道：“殿下！凤儿……凤儿只是开个玩笑，怎也罚我？而且还比陵光妹妹多！”
她那双明亮的凤眸里满是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刘御脚步不停，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让你多嘴？祸从口出，这个道理，看来你还需要好好反省。两百遍，一个字都不能少。”
蔡琰在一旁，素来娴静，此刻见关凤和朱陵光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掩唇轻笑，声音如黄莺出谷：“关姐姐，朱妹妹，殿下也是为了你们好。
《孙子兵法》博大精深，多读多抄，于你们日后助殿下理事，亦是大有裨益。”她声音柔和，带着劝慰之意。
卢婉也温婉开口：“是啊，关姐姐，朱姐姐，就当是磨练心性了。回头我和琰姐姐帮你们研墨如何？”
她性情清雅，总能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安抚。
刘御在卢婉头上敲了一下，开口道：“明知道昭姬身怀六甲，还让她做体力活，罚你抄论语两百章。”
卢婉捂着被敲的额头，笑意盈盈地应道：“是，殿下。婉儿知错了。”
她的眼中带着几分调皮，似乎并不为受罚而烦恼。
刘御身边的女性各个不同，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为刘御分忧解难。
刘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但面上仍旧保持着威严，对着众夫人说道：“好了，现在让姜松、罗士信、穆桂英、刘宇四人带着侍卫保护你们九个返回府邸。
孤与刑天、子受还有要事要办。
记住，明日天亮前，抄写必须完成。”
刘御话音刚落，九位夫人便不再多言，纷纷敛衽行礼：“是，殿下。”
她们深知刘御的脾性，看似玩笑的惩罚，实则蕴含着他对众人的期许与磨砺。
尤其是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多一分学识，多一分谋略，便多一分在波谲云诡中立足的资本。
姜松、罗士信、穆桂英、刘宇四位将领早已在外等候。
“末将等，参见诸位夫人！”四人齐声抱拳行礼。
“有劳四位将军了。”杨婵作为众夫人之首，温和回礼。
随后，在四位将领与一众侍卫的护送下，九位夫人如同九条色彩各异的锦鲤，汇入了洛阳城午后的车水马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