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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先是看向森多拉。
她的头发是那种近乎银白的淡金色,长发及腰,末梢微微打着卷,让人想起月光下的流苏。
精灵的耳朵从发间探出,尖而长,带着点透明的粉,一眼看去给人一种肌肤薄到能看到血管的错觉。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轻甲,甲片边缘铭刻着铠和琳为其熔铸的符文。
甲裙落到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下面雪白的战袍和及膝的长靴。
她先一步走到伊文面前,碧色的眼眸与伊文四目相对。
伊文从她眼中看见了浓郁的神圣力,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其内敛的超凡本质。
她站定时腰板笔挺如剑,左臂横在胸前,右手按在腰侧的剑柄上,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森多拉见过mat,愿我的剑能为您披荆斩棘。」
一旁的琳啧啧称奇。
这女孩声音不高不低,嗓音清冽得如山间石缝里淌出的清泉。
咬字清晰,既不会过分亲近,也不至于疏远。
她伸出手戳了戳精灵女孩的脸:
「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就该多笑笑嘛。」
森多拉侧过头看了身旁一人。
琳从她眼里看出了审视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挑剔。
她心道好刻板印象的精灵小姐。
就是那种平日里带着明显的圣洁味道,但到了床上就会哦齁的孩子。
与之相比,狐蕾雅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若说森多拉像是皎洁的月光,那狐雷雅就是暴雨将至时分,云层边缘被夕阳烧红的晚霞。
她的头发是黑色,一直到尾尖带上几分浓烈的赤红,此时松松的扎成一条侧马尾,发尾坠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
她走向伊文时,铃铛发出轻松的响声,服饰是现在很罕见的唐制汉服,露出锁骨和颈项的曲线。
法袍是深紫色的,上边绣着暗金的云纹,那是琳一手打造的传奇级法袍。
铠小声地说:
「诺拉选的风格,实装后还挺好看的。」
说起来他也觉得惊险。
实际调制新眷兽时,参与新眷兽制造的几人无一不对处理超凡素材而感到苦恼。
那九尾白狐的力量是真的很诡异。
如果不是天国送来的天使之躯以及【虚构天使梅塔特隆】的压制,其实不太好达到一个均衡且对立的效果。
等调制超凡力量结束,并出了设计图后,他们也是经过反覆验证,才敢让维多利亚吞噬血肉,制造这个足以亵渎圣洁的诡异生灵。
琳就更不用说了。
她可是女孩子,更清楚哪些女孩子更能挑战男孩的软肋。
看看狐蕾雅有多惹眼球吧。
那腰带束得极高,收出一截细腰。
腰下是层层叠叠的裙裾,却在侧面开了一道挺高的衩。
走向伊文时便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和赤着的丶足踝上系着红绳的脚踝。
她没穿鞋。
可若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脚是踩在虚空中,根本没沾地。
于是琳又看向这风情万种的大美人的耳朵。
头顶竖起的狐族的耳朵,附着细密的绒毛,尖端一点黑,让她有点想抓来ua一下。
尾巴从裙裾后探出,毛茸茸的,松松地垂着,末端有一小撮白毛。
尤其那双眼睛,带着点天然的上挑,看人时眼尾微微扬起,像是笑,又像是打量。
她没有行礼,只是站在原地,微微偏着头,看了伊文几秒。
然后她弯起嘴角,露出一点虎牙的尖。
「主人,好呀。」
坏!
是琳一辈子都模仿不来的慵懒尾音。
只是,这位狐娘好像有点不安分。
在和伊文打了个招呼后,目光便转向了森多拉。
她的笑容虽在,但那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味道。
见到森多拉没看向她,她笑容里少了几分温度。
维多利亚坐在伊文的肩头,踢了踢小腿,一脸平静地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说:
「怎么样?主人,她们看起来很合拍吧?」
伊文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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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从旁边探出头来,她歪着头,认真打量着两位新姐妹:
「森多拉姐姐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说话呢。」
菈菈不知何时也出现在此地。
她平时话少,遇上一个和她一样不太爱说话,但画风还不一样的,也是好奇。
所以此刻却难得开口:
「我很喜欢她的灵魂。」
如同黄金一样璀璨,很像欧若拉的味道。
薇薇也点点头:
「铠大人和琳大人偏心,我都没有适配的武器。」
一旁的铠脸都黑了:
「喂喂喂,你这丫头不要冤枉好人,你那浮游炮我做设计时花的时间可不少。」
琳也撇嘴:
「就是就是,你还是原型机的时候,我可掏了不少东西。」
薇薇笑嘻嘻地捧着下巴说:
「好啦好啦,你们怎么能比我还像小孩子。」
然后她朝着狐蕾雅比了个心:
「不过,狐蕾雅姐姐的尾巴也很漂亮,好想摸一下。」
「你可以试试。」菈菈说,「我觉得她会咬你。」
「她会吗?」
「会的。她看起来是会咬人的那种。」菈菈顿了顿,「为什么她是姐姐,明明是我先的。」
「哈哈,菈菈你怎么还在意这个?」
这两个从黄金黎明号原型机里分裂出的双胞胎,对话细碎而又轻快。
两人有一种天然的默契,不需要商量,一个说一句,另一个就能接上。
只能说,不愧是最开始共用一个脑子的特殊眷兽。
与这对一体双生的双胞胎相比,森多拉和狐蕾雅就完全不同了。
她们之间隔着四五步的距离。
不多不少,是一个能随时拔剑相向的安全范围。
两人不说话也不看对方,却知道对方的一切动静。
森多拉调整腰侧的肩袋时,狐蕾雅的尾巴尖尖就会轻轻动一下。
狐蕾雅甩了甩发尾,铃铛发出响声时,森多拉始终放在剑柄上的手变紧了几分。
她们像相互碰撞的刀和剑,锋芒始终朝着对方。
维多利亚从伊文肩头飞下来,落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
她仰着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说:
「森多拉,狐蕾雅,好孩子不可以吵架哦。」
森多拉终于转过头看了维多利亚一眼。
她的目光触及维多利亚那幼小的面孔时,微微柔和了几分。
但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点柔和又消失了。
「我没有吵架。」
芙蕾雅则蹲下身,伸手捏了捏维多利亚的脸颊,笑嘻嘻地说:
「什么孩子,我们可都是你用自己的灵魂碎片造出来的呀,你这样说,搞得好像我是你女儿似的。」
维多利亚眯了眯眼:
「难道不是吗?」
狐蕾雅的笑容顿了顿。
她的耳朵抖了一下,尾巴尖的绒毛稍稍炸开,然后又缓缓地伏了下去。
「……算了,咱们各论各的。」她松开手,直起身,「难怪你是主人的第一眷兽。」
维多利亚没有接这句话,只是眨了眨眼,飞回伊文身边,重新落在他肩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主人,她们其实都挺喜欢你的。就是不太会表达。」
伊文则是看向维多利亚:
「灵魂碎片是什么意思?」
维多利亚一脸无辜地说:
「十三眷兽想要诞生,都需要通过我啊,主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铠和琳的人工心智加上精魄,已经足够创造出新的眷兽意识了吧?」
「可是……」维多利亚可怜巴巴地说,「那样维多利亚就没有孩子了。」
一旁的琳也没少和维多利亚接触,见她一副可怜的模样,就小声地对伊文说:
「你别吓到维多利亚,多好的孩子啊,就算她因你而被赋予了新生,也还残留着女皇的本能啊。」
琳骂骂咧咧地控诉伊文对自家女皇太过分,表示女皇繁衍后代的本能可不会因成为伊文的眷兽而消失。
一旁的铠也点头附和。
这要是换个人来对他俩说:
「嘿,你们苦心钻研的通过人工心智模型,诱导精魄生成独属于自己的意志的超凡成果,被人加了私货……」
那铠和琳可能会生气。
但如果是维多利亚,那两人就变成了另一副丑恶的嘴脸。
【一码归一码】
未来人工心智多了去了,维多利亚喜欢,加入自己灵魂碎片怎么了?
没见连黄金黎明号两姐妹都没说什么吗?
伊文这才没好气地戳了戳维多利亚:
「这不就等于十二个眷兽都是你的分身了?难怪我说怎么她们一个个都喜欢叫我主人。」
维多利亚眼神闪烁,目光看向了狐蕾雅。
狐蕾雅摊了摊手:
「不小心说漏嘴了。」
真的是说漏嘴吗?在场众人不敢确定。
但毫无疑问,狐蕾雅显然是几个眷兽里最不安分的。
伊文看了看森多拉,又看了看狐蕾雅。
一个像雪山边的冷松,一个像夜色中的篝火。
明明她们的起源都一样,来自维多利亚的灵魂碎片,只是在神圣与亵渎的对冲中被重塑。
可最终两人却长成了截然不同的样子,像一根藤蔓上开出的两朵花。
一朵朝向朝阳,一朵垂向深渊。
「森多拉。」伊文开口。
精灵转过身,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线,手指从剑柄上松开,垂落在身侧。
「您的意志,mat。」
「狐蕾雅。」
狐女侧过脸,美眸眯了咪,尾巴在她身后慢悠悠地晃了一下,末梢的白毛颤动着,像是在试探。
「嗯哼?」
伊文平静地说:
「今晚开始,你们跟着维多利亚学习如何协助公会运转。」
森多拉点头:「遵命。」
狐蕾雅撇嘴:「知道啦!」
她说完转过身,裙裾在腿边拉出一条弧线,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和足踝上那根细细的红绳。
「主人,今晚需不需要侍奉?如果您需要的话,狐蕾雅可以先洗乾净身子哦。」
「不了,我没这个打算。」
「如果觉得狐蕾雅不够,我可以帮你按住森多拉。」
她妩媚的笑容里带上几分冷冽:
「毕竟,我对我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森多拉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你大可以试试我的剑锋不锋利。」
铠忍不住哇哦了一声。
看女人打架,好刺激。
无聊!
我要看到伊文血流成河!
可惜,在伊文发话后,两女就化作流光,回到了他体内。
铠和琳没有明显感受到伊文气息的上扬。
但铠却苦笑了一声,说:
「看来纯战力上咱们差距越来越大了。」
新眷兽诞生,就不可能不提升伊文的实力。
但他俩感受不明显,只能说明一件事——
伊文现在的超凡体量之庞大,已经让森多拉和狐蕾雅的提升变得很不明显了。
但,终究是上界传奇之躯,已经刻录了神话的框架,怎么可能不强。
「怎么感觉单看森多拉和狐蕾雅,怕是我俩都未必能打得过。」铠无奈地说。
琳看向伊文:
「你觉得我俩打得过她们吗?」
伊文想了想:
「你指的是爆兵前还是爆兵后?」
「当然是爆兵后了。」
「五五开吧。」
「这么低?那爆兵前呢?」
「会死。」
「哇,这么直白吗?」
「那要不我说个假话?」
「罢了,还是说真话吧。」铠摊了摊手,「反正我们本来就不是战斗单位。」
奇械师制造的装备,最可怕的时候从来不是他们自己使用,而是交给主战队友使用。
吟游诗人也是同理,尤其琳还是创造师,战斗力就更鸡肋了。
你让他们和公会这帮主攻战斗的超凡者比战力,就和让身为软辅的催眠师和卡尔文比坦度一样可笑。
当然。
那也就是在公会里是这德性。
出了灵性之月,普通零阶巅峰见了他俩,也得露怯三分。
而伊文则在回到办公室后,看向了处理文件的欧若拉。
「回来了?」欧若拉说,「回来就帮我处理一下文件,我最近差点累死。」
伊文说:
「又两个眷兽诞生了。」
「我知道,你那眷兽还有我一份呢,我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伊文笑了笑。
欧若拉也可以召唤自己的眷兽加持于她身上,效果和伊文加持于自己一样。
或者说,这13个眷兽,其实是他和她力量相互融合和交织的产物。
除了赋予眷兽制造基础的维多利亚。
他和欧若拉都各自对应了6个眷兽。
欧若拉最多可以融入7个眷兽。
即,维多利亚和其他6种眷兽。
伊文更离谱。
因为欧若拉是他做减求空的产物,她的力量可以纳入他统率的范畴。
这才有了十三眷兽尽数加诸己身的操作。
「讲真的,你已经有点不当人了,尤其是在维多利亚他们三个晋升传奇以后。」
伊文摇了摇头:
「眷兽也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恐怖,她们价值最大时还是离开我身体单独作战的时候。」
欧若拉气笑了:
「你说这话自己不想笑吗?」
「是,眷兽如果想发挥全部实力,就得离开你身体。」
「但前提是她们的对手没有对她们造成境界碾压。」
「否则,别说是她们三个了,就算13个眷兽齐聚都没什么用。」
伊文撇撇嘴:
「我又不会和半神血斗。」
欧若拉哼了一声:
「以你惹事的能力,谁能保证未来会不会对上半神?」
「应该不会吧?」
「如果真遇上半神了,就算你13个眷兽全部晋升上界传奇,都拦不住对方的。」
「半神杀她们也是几下一个,没多久就能将她们打爆,而她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伊文说:
「你这话说的,正常传奇对上半神不就是没有还手之力吗?」
欧若拉说:
「不好说,如果是你的话,集合十三传奇,还有我的加持,真可能有机会。」
传奇与半神之间有着清晰的沟壑,能多挣扎两招的传奇都不多见。
当然。
正常情况下,都是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
没有意外,半神几乎不会凑到传奇边上,都被自家的半神盯着呢。
「只能说,你确实有了挑战的资本。」
提及此事,欧若拉也带上几分艳羡:
「就算眷兽回到你体内,力量有所衰减,但到了你这级别,每个能让你上限增加的手段都弥足珍贵。」
「而这样的手段,你足足有十四个。」
「通常来说传奇遇到半神就是死。」
「与零阶反杀一阶不一样,一阶反杀二阶的概率低得令人发指。」
「有大魔法在手,零阶巅峰的天骄多少能控制一下传奇武器中弥漫的不灭物质。」
「这便是如维罗妮卡这种天骄,能杀死传奇的方法。」
「可二阶的源质已经真正具备神话之力,哪怕你得到半神武器,也没办法发挥效果。」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见欧若拉的眼神凝重,伊文顿了顿才说:
「我大概猜得到……是因为天骄之间拉不开差距了对吗?」
「没错。」
欧若拉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说:
「天骄亦有差距,顶尖天骄的手段甚至可能在常规上界传奇之上。」
「就好比我们公会,几乎人人现在用的都是传奇手段。」
「只是没有匹配的境界和力量,才无从下手。」
「为什么几乎……那是因为公会来了个新人。」
「这种超越境界的手段,在得到了传奇武器后,等于有了一个宣泄口。」
「公会里最擅长战斗的几人,理论上都可以狩猎传奇。」
「这还是咱们现在很多人还没能巩固好基础的情况。」
「所以那些浑水摸鱼,仗着上界资源而侥幸突破传奇的资源咖,很容易就被你杀掉。」
「然而,哪怕掌握大批资源,没有天赋的人,想从传奇迈入半神,几乎没有可能。」
「甚至绝大多数人都没办法逼近传奇巅峰。」
「注水的半神少到了个令人发指的程度,人人都是天骄。」
「甚至很多人当年零阶时就狩猎过传奇。」
「这种差距,让传奇反杀半神几乎不可能。」
「哪怕有半神武器也没用。」
「这几千年来仅有的几个传奇杀半神,用的还是更高境界的武器,比如神王的子嗣持有父辈的神明武装。」
伊文忍不住笑了:
「怎么学姐在你眼中我会成为那个人吗?」
欧若拉点点头。
这家伙也不看看自己的眷兽有多离谱。
看看数据化赐福里三传奇的眷兽吧!
【眷兽召唤】
【数量:5/13】
【眷兽目录:】
【第一眷兽·维多利亚】
【融入血脉后化作血脉铠甲,基于女皇吞噬的血脉特性图谱,无限制提升铠甲强度,等同重坦传奇73.1%】
【第二眷兽·薇薇】
【融入血脉后,你的无翼飞行能力迈入超速之境,等同超速传奇7.3%;圣力浮游炮的攻击附带「枯朽之力,命中目标触发思维迟钝丶身体僵硬丶生机腐败状态,可叠加】
【第三眷兽·菈菈】
【融入血脉后,你获得虚数龙心效果加持,等同体质传奇7.3%;可大范围抽调大源魔力和虚空能,等同法系传奇7.3%;可激活「鼎盛之力,将自身状态维持在最巅峰,并无视能源消耗超速爆兵。当前储蓄图纸:9812种】
欧若拉当时看完伊文截图发给自己的面板时,只觉得谁和伊文出生在同一时代,真是有福了。
诚然,维多利亚看起来没有附加的特殊领域,似乎有点「中庸」。
但要知道,其他十二眷兽都是因她而生。
换而言之,那些眷兽就是她力量的延伸。
哪怕排除其余眷兽的力量,光看她疯狂吞噬各种超凡血脉后凝聚的血脉铠甲,就已足够惊人。
堪比【一阶73.1%】重坦传奇的血脉铠甲……
欧若拉看了都沉默,卡尔文听了都流泪。
就目前来看,伊文已经不需要卡尔文来帮他承担伤害了。
当然。
这并不代表卡尔文没用了。
恰恰相反。
将卡尔文从保护伊文的阵列中解放出来,就能将注意力放在保护灵性之月的其他队友上。
别的不说……
他若双手合十,直接将莉莉安传送突脸。
就她那织命之力,怕是一个不小心,就能废掉一名传奇。
薇薇和菈菈更不用说。
不是每一个踏上速度道途的传奇都能迈入神速力的领域。
一些注水的传奇,最多只有弱一档的超速力。
说白了,伊文获得了超速力级的空战能力,效果已是强到爆炸。
如果对手一不小心还中了枯朽之力,神速力都得出事。
毕竟……
圣光浮游炮的圣力冲击速度也不低,火力覆盖之下神速力中枪都很正常。
再加上菈菈提升的体质……
讲真的,现在维罗妮卡看了估计都有点无语。
这数值,真的是越叠越有。
「那两个孩子叫什么?」欧若拉说。
「森多拉和狐蕾雅。」
「数据化赐福的面板给我看一下。」
伊文便将两人的数据发了过去。
【第四眷兽·森多拉】
【融入血脉后,随着情绪的高涨,你释放的攻击将越来越致命,神圣力深入本源,善良阵营的超凡生灵更容易被你吸引】
【第五眷兽·狐蕾雅】
【融入血脉后,扭曲魔性魅惑可惑控生灵和元素本身,世界意志对你发动审判的意愿显着下滑,邪恶阵营的超凡生灵,境界低于你的,有概率惑控为你的忠犬】
「哇哦,伊文,你要不要看看你搞出了什么东西?」
欧若拉看向伊文的表情越来越古怪了。
森多拉拔高伊文攻击的上限,明显带着黄金黎明剑,或者说黄金人族的部分神圣力量。
他怎么还在叠?
狐蕾雅某种程度上更离谱。
惑控生灵还挺常见的,催眠师也不缺这样的手段。
但惑控元素什么的……
「恭喜你,看来你的群攻能力能得到保障了。」
伊文顿了顿,说:
「我刚刚试过了,元素魔法比想像中的要简单,催动它们只需要付出亵渎之力就够了。」
「行了,别说了。」
欧若拉只感觉肝痛。
畜!
要说伊文现在有什么不擅长,缺乏群攻手段是最明显的。
狐蕾雅能够惑控元素本身,等于变相帮伊文掌握了元素魔法。
诚然!
与赛琳娜那种重火力炮台相比,肯定还差了很远。
但你架不住伊文亵渎之力充沛啊。
力大砖飞,他得了狐蕾雅的协助怕是施法能力都追上不那么注重施法的诺拉了。
问题是,人家诺拉虽然打法越来越偏向魔法剑士,可也是正儿八经的法师啊。
「不过,这股魅惑能力比想像中的诡异啊。」欧若拉若有所思。
异种那么难缠吗?
要知道,元素本身是没有情感的。
哪怕是在元素界,那些所谓活化的元素,乃至元素君主们,也不是火元素本身。
他们多是具备亲和某种元素的体质的族群。
亦或是无意识流落到火元素界的灵魂碎片,与高度汇聚的元素相互结合后诞生的特殊生命。
狐蕾雅能直接惑控元素,说明她惑控的不是意志,而是某种更不可言说的领域。
「看来,你那镜花水月,还能再进一步。」
伊文知道欧若拉在说什么。
伊文一看到狐蕾雅这能力就产生了相关的联想。
魅魔的魅惑,言灵的欺骗,在那以九尾白狐的尸体为素材,创造出的狐蕾雅身上得到了鲜明的体现。
再加上森多拉那与黄金人族本质相关的力量……
「我开始期待诺拉迈入传奇了。」
欧若拉心中暗笑。
灵性之月公会未来设想的最靠谱的情况,是集合全公会之力,有办法抗衡甚至战胜半神。
但欧若拉感觉,等森多拉和狐蕾雅晋升传奇后,这种叠数值的方式进一步滚雪球……
若是之后8个眷兽里还能有半数继续叠数值,保不准伊文自己一个人都可以尝试和半神互殴了。
难道说……
真要见证历史了?
可惜,见不见证历史,伊文不知道。
他忽然收到了上头发来的消息,让他有时间去一趟治安总署。
……
「安东尼叔叔,发生了什么事,上边忽然喊我过来。」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安东尼提醒了一句,然后说,「情况你别问,先跟着我去到现场。」
「一点都不能说吗?」
「到了现场,你就知晓了。」安东尼忍不住苦笑,看着伊文的目光有些微妙。
伊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安东尼带他去的地方,是一处神秘的监狱。
伊文在首都也不是没见过赛里斯的一些监狱。
但迈入此地时,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这个监狱看起来不像是为普通囚犯安排的监狱啊。
这种超凡绝迹的力量限制……
嘶,简直是神性大地将针对性力量拉到极致的显现。
绝魔之地与之相比都是小儿科。
待在这里,会源源不断地被抽取超凡力量。
「给你,戴上手套,不要取下来。」
伊文戴上了手套,才发现这种恐怖的吸力逐渐降低。
这让他越来越好奇,安东尼要带他去见谁了。
这个监狱比他想像中的要小。
看起来最多只能关押不超过五十人。
他前边走过的监狱都是空的。
直到路过一个转角,他终于在监狱里看到了某个囚犯。
这一刻,伊文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感受到了浓郁至极的神性力量。
【草,这地方是关押伟大者的监狱?】
伊文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在他身旁的安东尼则压低声音说: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你了吗?」
两人还在继续往前走。
显然方才路过的那个关押伟大者的监狱,并非是最终目的地。
饶是如此,伊文也心惊肉跳。
那可是……伟大者啊。
终于,安东尼带着他来到了一处监牢前。
在那里他看到了让他吃惊却不意外的人。
「好久不见,观星者阁下,深红龙座阁下。」
6,这一波是高端局。
观星者着看向伊文,笑了笑说:
「来,过来这里坐下。」
伊文走过去,在深红龙座旁坐了下来。
深红龙座瞥了伊文一眼,说:
「难得带你来见一见高层次的局,结果没想到不是带你认识前辈,而是来让你看看阶下囚。」
伊文抬起头看向被关在里边的人。
一根根凝聚着恐怖神力的锁链,死死缠绕在对方四肢和脖颈上。
「他是谁?」
「参与无名组织的伟大者之一,他攻击九国科考船时被我们逮住了。」
「我草!」
伊文没想到赛里斯官方这么狠。
他确实在黑历史日记里看过九国科考船成了星界的尘埃,也怀疑过,发起攻击的存在来自无名组织。
但在告诉赛里斯的时候也说了,这只是他的怀疑。
没想到,赛里斯真的去逮人了。
观星者也忍不住露出了自得的笑:
「没想到吧,这一次出去竟有这么大的收获,该说不愧是你,这都能猜中。」
伊文有些茫然。
然后瞬间明白了观星者的意思。
【卧槽,他们不会以为,我的推断是灵性在发力吧?】
但看向观星者那无比慈祥的目光,伊文顿了顿,说:
「看来是我赌赢了。」
「嗯,逮住了躲起来的小老鼠,天国那边应该有给你发消息了吧?」
伊文又愣了一下,没忍住说:
「难道阿撒兹勒陨落的事情和这有关?」
深红龙座淡淡地说:
「先前情况还没确定下来,我当时也有些烦躁,就没将此事告诉你。」
他嘴角咧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地沟里的老鼠是见不得太阳的。」
「我们逮住了这家伙后,那个披着阿撒兹勒皮囊的东西试图救人。」
「我撕下了他一条手臂,当时天国那一位也感受到气息出现了。」
「正是因此我们才确定了无名组织背后的人,是保留了四阶力量的阿撒兹勒。」
伊文没忍住说:
「您打赢对方了吗?」
「不算打赢,只能说出其不意,小胜了他一手,可惜,四阶太难杀了,没能拦住对方逃跑。」
「牛!」
伊文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
这要换做其他四阶,深红龙座提及此事都不带有情感波动的。
可如果夸赞他的人是伊文这小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观星者压低声音说:
「你的情况,我先前没有和深红龙座说太多。」
「毕竟他当时已经退休养老去了。」
「当然,现在有些事可以让他知道,他属于你可以稍微多相信一点的人。」
深红龙座一脸不满地说:
「什么叫可以稍微多相信一点?我为赛里斯流过血,我为人联尽过忠。」
「我的血可比你小子红多了好吧。」
伊文有些不太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
深红龙座看出来了,于是毫不留情地戳穿观星者:
「你别看这小子满头白发,一副活了很久的模样,他属于圣王历后诞生的第三代伟大者。」
「而我是第一代。」
「真的是,也不知道现在年轻人怎么了,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严,还得搞出一副老头子的模样。」
观星者重重地咳嗽两声,一脸不满地看着深红龙座。
深红龙座摊摊手。
他又没有说错。
真要算起来,现场他才算老资历吧。
这时。
被锁链层层限制的伟大者,终于开口了。
「听你们的意思,我们组织会暴露,是因为他?」
赤冷冷地看着伊文,片刻后,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可笑,你们不愿意告诉我们内鬼是谁,我可以理解。」
「但没有必要找第一宝钻来伪装情报来源,你们tm……」
「到底把三阶当成了什么?」
赤一脸不悦。
傻逼才会相信第一宝钻能够察觉到组织的动向。
区区零阶,就算未来前景可期,稍微试图观测一下伟大者的领域,怕是早就被阿撒兹勒捕获了。
「不愿说就不愿说,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我无能。」赤叹了一口气。
九国都有派出高层,来此地调查他的情况。
毫无疑问,自己这次翻车翻到底了。
都到了这种地步,赛里斯这边还信誓旦旦的拿第一宝钻来糊弄他。
真的是……
太tm作秀了。
观星者笑眯眯地说:
「别招笑了,须佐之男,进了监狱你还想出去,我也不怕告诉你,高天原那边已经放弃你了。」
伊文愣了片刻。
虽然早就在听到高天原时,就怀疑过九国某个阵营的情况。
但在知晓了眼前伟大者的真名,他还是忍不住惊讶。
竟是三贵子的须佐之男。
他迟疑了片刻,然后说:
「那个以十拳剑斩杀了八岐大蛇的须佐之男?」
赤冷笑了一声说:
「这都过了多少年了,还有人记得须佐的荣光吗?」
深红龙座撇了撇嘴:
「荣光什么?一头伟大者级的神孽而已。」
须佐之男惨笑一声:
「比不得你们家大业大,死在你手下的三阶都快两位数了吧。」
深红龙座表情毫无波动。
从他踏入三阶开始,这几千年来斩杀的三阶多达九个。
但他并不以此为荣。
伟大者之战,牵涉甚广。
一旦开战,伏尸百万都不足以形容神战的惨烈。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世界能少点战争。
哪怕他自己也是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战争,走到了如今这地步。
然而,须佐之男叹了口气:
「真羡慕你啊,脸色都不带动的。」
「不像我,也只能在后辈口中听听先祖以十拳剑斩杀神孽八岐大蛇的荣光了。」
伊文疑惑的看向观星者。
观星者淡淡地说:
「很正常,以前身为三贵子的须佐确实算高天原最核心的成员。」
「但那老东西早就死了,你现在见到的这家伙,不过是他后代里,占了老东西的遗产,而重新爬起来的新生代。」
伊文恍然。
和阿撒兹勒二代一样的情况吗?
须佐之男惨笑了一声:
「你们又怎么能明白我的痛苦?先祖死了以后,我们这一派遭受了重创。」
「哪怕在高天原内部,也有不少派系因为利益纠纷,蚕食先祖的遗产。」
「当然,他们也不好做得太过分。」
「至少还给我留了个晋升三阶的机会,可也止步于此了……」
提及此事,须佐之男眼中的愤恨几乎满溢出来:
「那些家伙留下的后手,让我再无机会重现先祖的荣光。」
「若非如此,我又何必去和阿撒兹勒打交道。」
深红龙座咧嘴露出个残酷的笑:
「你狗叫个寄吧?」
「前代须佐之男到底是为什么陨落的,你当我们没有情报吗?」
「赌输了陨落的四阶比比皆是,铸星钢神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是你们。」
「高天原虽然也是群畜,但好歹也带回了须佐的遗产。」
「你为了能继承这遗产,当年没少坑杀兄弟姐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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